数着数着宗论司发现自己月初买的手帕所剩无几,小金库也告罄。
听见宗论司在那小声嘀咕,乐时欢好奇悄悄竖起耳朵偷听。
突然宗论司转身几乎是吼出来。
“乐时欢给钱!”
“喏”
一个金锭被扔进怀里,宗论司疯狂的想压下上翘的嘴角,耳朵上的红也消退。
“哈哈哈,时欢师弟客气了。”
说着却是立即把金锭放进储物袋里人说,还不够,还用手捂着。
宗论司是未来的少门主人又好说话,许多人都习惯找他帮忙,每月的月份都捂不热便花出去了。
看着有些可怜,月时欢又掏出三个金锭扔给宗论司。
乐时欢储物袋里还有两袋子明玄乾给的钱,又去了趟陈家村事堂给有报酬。
“时欢师弟,今日来有什么事,我一定知无不言。”
乐时欢从宗论司眼里看到了明晃晃的谄媚两个字。
乐时欢抽抽嘴角“你还记得你是未来少门主吗”。
宗论司清清嗓子故作老成地开口“时欢师弟此次来所为何事啊”。
“呃……前任门主也就是我们师祖,有关于他你知道多少?”
师祖?最了解的师祖是小师叔,是不敢问吗?想到明玄乾,宗论司搓了搓胳膊。
“在我来鸣禾门时,师祖就已卸任,当时的门主已经是我师尊。师祖常年在外出魔,偶尔回来也是去菩提阁偏多。我见过他的次数也不超过十次。”
“师祖一心除魔,若是你想了解他的丰功伟绩,可在藏书阁查看他的个人传记。”
“也有许多地方为他修了神像,封了神。”
“据我师尊所说师祖修行天赋算得上上乘,捡到我师尊时,他已是鸣禾门门主,我师尊还年幼时,他便常常外出除魔,后来更是在我师尊十几岁的年纪便传位于他。”
“后来小师叔的到来,让师祖在鸣禾门停留了几年,待小师叔能自主修炼后,便又常常外出而不归。”
“直到三年前被杀害……”
乐时欢漫不经心地转着杯子问“这样的话,我师尊与师祖关系应当很好咯?”
宗论司认真想了想后点头“应当是很好的,我师尊谈起小师叔与师祖时有提到过他们关系很好。”
“师祖对小师叔异常严格,相处时间也要多些,和对我师尊的放养不同。”
“行吧,等我下次对哪个人的光辉事迹感兴趣还来找你,先回去了。”乐时欢站起身拍了宗论司的肩,转身离开。
“好,师弟下次再来。”
“师尊,我打包了些吃食,用一些吧。”
乐时欢看见明玄乾动了动嘴唇,很低的一声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乐时欢听的不大清。
“什么?”
“你日后若是起法号我不会干涉,也不用在意别人,全凭自己喜好便可。”
“虽是我自取,但师尊也要提供些参考啊”
“好”
明玄乾捏着手里的糕点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这一月多来所碰的吃食比以往一年都要多。
从受伤开始,乐时欢以食补为由天天逼着他吃饭,那会的明玄乾嫌他话多为了让他闭嘴吃了。
现在却是已经习惯了。
手里的最后一块桃酥被送进嘴里乐时欢抬头看着月亮“师尊,月族有可能清除吗?”
明玄乾顺着乐时欢的视线抬头,天边朦胧的月亮发着柔和光引人向往却又让人深知无法抵达“不能”。
“因为月族因为是人的恶而产生,只要还要人就会一直存在。”
……
“我比他早入门这么久,他天赋再好也不可能超过我”乐时欢面对着艾甘,边说边瞥刚被打倒在地的符戎。
“噗哈哈……”艾甘笑得前仰后合。
“乐时欢!”
符戎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旁边的剑,追着乐时欢砍。
“略略略”乐时欢一边跑一边向后面的符戎做鬼脸惹得符戎更生气追得更卖力可怎么也追不上,乐时欢左右乱窜根本想不到他会往哪跑。
“时欢师妹左边”
“二师兄左边”
艾甘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乱说误导两人。
到最后两人精疲力尽地躺在地上看天,艾甘就凑到两人头顶笑眯眯的与两人聊天。
“要不是你耍诈我怎么可能打不过你!等着我下次一定赢回来。”
“兵不厌诈,是你太过单纯。”
乐时欢继续嘲讽。气得符戎要弹起来继续打,还是艾甘在中间做和事佬才免于一战。
“时欢师弟,我师尊找你”
“你们两个,也该回去了”
宗论司因作为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