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留着络腮胡子身材壮实的人在乐时欢多么坐下,男人风尘仆仆一边把包裹放在旁边凳上一边招呼着店小二“给我上四笼肉包一碗白粥”。
“得嘞,客官您稍等。”
乐时欢继续双手撑着头没什么精气神地看着桌子发呆,昨天太兴奋逛了太久,现在只觉得没睡够。
“哎,你知不知道陈家村的事?”
“不知道,陈家村发生了什么?”
两道压低的声音从隔壁传来,乐时欢默默放下一只手认真听着。
“陈家村的人都疯了”
“怎么疯的?”
“不知道,我听我二叔说他上次去陈家村每个人脸上都上笑着的。”
“切,这算是什么,陈家村的人一向好客。”
“哎,你先听我是完嘛,我二叔一进陈家村就看见地上都是买路钱,村里好几家都贴着办着丧事,见过一见到人都是笑着的。”
“这陈家村惹了魔修?”
“我看呐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惹恼神仙引了责罚。”
“不说了不说了吃完还得上工呢。”
“公子您的包子、豆浆”
“谢谢”乐时欢吃着包子留意隔壁桌的两人,他们却没再说只是安静的吃,一直到离开都没再说过话。
“哎,小兄弟你觉得陈家村的人疯是因为什么?”乐时欢对面的壮汉待两人走后俯身低问。
乐时欢还是很困艰难地抬眸看向努力让自己镇定的男人吐出一个字“魔”。
男人微微松了一口气,他悄悄打量着面前的少年,乐时欢看着十七八岁,穿着打扮看着富贵此刻散漫地吃着包子,刚才询问时也只是懒懒得抬抬眼皮吐出一个字(困的),是个宗门弟子,修为不低。
乐时欢想笑笑拉近与对面人的距离却只扯起一边嘴角,于是应该温和的微笑变得讽刺散漫。
“你觉得呢,陈家村的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就一粗人,哪里会知道这些。”男人神色变得紧张,左手在桌下紧握着,怕乐时欢再问些什么。
“噢”乐时欢却没再问,慢慢的男人握着的手松开。
过了会,乐时欢吃完手中的包子神秘兮兮的凑近,用气声问:“哎,我这里有清月仙尊的符箓,可保你百邪不侵,只要五两银子,要不要来一张?”
“你不是说是魔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乐时欢取出一张朱砂黄符夹在食指与中指间冲男人晃晃“来一张?”
似见男人的犹豫少年继续开口:“一两,不能再少了,这可是如假包换的清月仙尊亲手绘制”乐时欢手继续往前凑,符箓直接贴在男人身上。
“不了”男人尬笑着摆手,他想他之前的想法应该是错的,这少年哪是什么宗门弟子明明是个江湖骗子。
“欸,你手上有条疤,我这还有上好的去疤膏,不管你是儿时留下还是深可见骨的伤留下的都能还你一个冰清玉肤”乐时欢又掏出一个瓷瓶开始推销。
确认了,面前这个少年就是一个骗子,男人扯了扯嘴角说“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这手心的烫伤,这也算是我的身份凭证了,就不去了,谢谢小兄弟的好意”。
见乐时欢还准备继续推销,男人抓起旁边的包裹说了句有事就急忙离开。
男人离开后乐时欢安安静静地吃完早餐。
叩叩
乐时欢上楼敲响明玄乾的房门,“师尊,我好了,出发吧”。
再翻过一座山就能看到陈家村,乐时欢站在山脚听见一阵儿童的嬉笑声。
乐时欢与明玄乾对视一眼后快步上山,明玄乾跟在后面。
乐时欢看见一孩童跌坐在地双手捂着鲜血淋漓的膝盖,脸上却是挂着喜悦的笑,发出咯咯声。
男孩眼睛盯着伤口没注意到两人靠近。
乐时欢靠近男孩蹲下温和地笑笑“哥哥这里有药,需要吗?”乐时欢长得乖巧容易让人放下戒备,站在不远处的明玄乾虽然冷着脸但周身气质正然。
小男孩把手放下轻声说“谢谢哥哥”任由乐时欢上药。
乐时欢从储物袋里取出药,看向男孩放缓声音“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嗯!”男孩重重地点头。
乐时欢抖动瓷瓶药粉倒在伤口上,伤口太大上药时不可避免地疼痛,男孩的脸变得狰狞却没卸下嘴角上扬的弧度。
乐时欢皱着眉,手轻柔地在男孩膝盖上缠上纱布。
“没事了”乐时欢又不知从拿掏出一颗糖剥开“吃颗糖?”
男孩伸出手准备去接却看见满手的血污又折回,手在身上胡乱擦两下才接过糖“谢谢哥哥”。
“你是陈家村的吗?”糖被拿走乐时欢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