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玄乾向前一步迈进门逆着晨光,光在脸上晕开乐时欢有些看不真切,不自觉得眨眨眼企图看清楚。
光映在明玄乾一只瞳孔上,像是一块琥珀。
琥珀的主人此刻开口。
“你若没有去处,我叫宗论司带你去找师兄,你的根骨适合修道”明玄乾嘴里说着人却站在门后手搭在门上准备把乐时欢关在门外。
“师叔自师祖去后便是一人待在这菩提阁,只偶尔外出除魔,好几次我来送东西都看见师叔一人坐在这石凳上,唉,师尊也曾动过让师叔收徒的念头,只是师叔看着严厉不通人性他一拒绝别人就马不停蹄的离开了,他一人在这里也太过孤独了”
宗论司说这话时,月光恰好照在床榻上看书的明玄乾身上,给他笼了层纱,不似人间,独立在外。
他太孤独了。
“我可以拜你为师吗?”乐时欢反应过来手扒着门不让明玄乾关。
“我不收徒”明玄乾皱眉。
乐时欢不意外,“我保证我很乖,我没有地方去”说完双手和十可怜巴巴的看着明玄乾。
“去找师兄,他会给你找”明玄乾错开眼不去看那双黝黑的眼,直接关上了门。
明玄乾一边走着一边取出一张符抛向天空让宗论司来把人带走。
明玄乾坐在石凳上看书,乐时欢在门外捡起地上不知道哪来的破树枝学着舞剑。
宗论司并不是一直待在菩提阁,他不在时乐时欢就会去骚扰明玄乾,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
问得烦人。
没想到邓独跟着宗论司来了。
乐时欢丢开手里的树枝和宗论司一样跟在邓独后面乖巧地等门开。
“师弟,你不妨试一试,这孩子看着乖巧根骨也是上乘”邓独苦口婆心的劝,乐时欢也不闲着切了茶一杯放邓独面前一杯举着有一种明玄乾不拿不放的架势。
明玄乾没什么防备的接过,“师兄我没什么耐心的,而且他话太多”。
邓独只干笑两声,明玄乾说话很直,邓独只能朝乐时欢使眼色。
“师尊,我很聪明的不需要什么耐心,你不喜欢我说话我就少说些”你不要赶我走,说完讨好的眨眨眼。
“我不……”明玄乾话还没说完被“啪”的一声打断。
是宗论司,他此刻涨红着脸,手忙脚乱的捡起掉在地上的书,迎着三人的目光结结巴巴的开口“鸣禾门门规第……第十条,二……二十五岁以上的长老无……无徒需每日到学堂……指导内门及外门弟子”
“宗、论、司—”明玄乾咬牙切齿。
吓得宗论司直接缩成鹌鹑站在邓独后面。
乐时欢在明玄乾旁边站得更直了,可以说是昂首挺胸。
“啊哈哈……师弟你看你是要去学堂还是收了这孩子”邓独开心了。
“乐时欢,倒茶”明玄乾砰的一声把茶杯放在石桌上,原本剩的大半杯茶被洒了个尽。
“嗯?”乐时欢没反应过来“倒什么茶?不是没喝完吗?”
宗论司在邓独后面疯狂使眼色,乐时欢实在是没看懂宗论司才气急败坏的说“拜师茶”。
乐时欢终于反应过来,但明玄乾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乐时欢干脆利落的跪下拿起明玄乾放在桌上被洒得只剩半口的茶举过头顶“师尊喝茶”
明玄乾:……
“你就这么敷衍我?呵”
“不算敷衍这茶原先也是我倒的”乐时欢委屈的垂着眼又低低的叫了句师尊。
可怜巴巴的,明玄乾看着还是接过那半口茶水喝了。
“弟子乐时欢拜见师尊,嘿嘿”乐时欢笑着弯腰作辑。
“既然已经解决那我先下去了,门中事物繁忙”邓独也露出真心实意的笑。
见邓独要走宗论司也找到机会离开“师尊等等我,符戎先前叫我陪他练剑来着”说完脚底抹油抢在邓独前面先下了山。
乐时欢又殷勤的给明玄乾续满茶“师尊请用茶”,明玄乾却不敢轻易接受抬眸看乐时欢。
“什么事”
乐时欢又把茶推得靠近明玄乾一点“我想学御剑”。
只是御剑,本来也要教的。明玄乾拿起茶泯了口轻轻点头。
乐时欢坐到明玄乾旁边的凳子上双手托腮一瞬不停地盯着明玄乾眼里满是期待。
明玄乾无法忽视乐时欢的眼神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说:“走吧,到外面去学御剑”。
明玄乾手中的茶还没放就被稳乐时欢迫不及待得拉起手往外跑。
只留茶水在原地荡漾。
出门后往左走有一片空地角落有几块带着剑痕的石头,不同石头上剑痕深浅不一但同一块上却是相同。
在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