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锵……”
四人于黑暗中打斗,四人皆身负重伤,三对一,伤最重的人他的衣衫被伤口渗的血浸透早已看不出颜色,移动过后留下满地血迹。
他站得笔直丝毫不受身上伤的影响,眼神坚定不断的与三人缠斗不落一丝下风甚至还隐约占着上风。
但是三天的打斗,还是让他有些力竭,一瞬间的恍惚让他开始左右摇摆,另外三人抓住机会。
一人在前此,“噗嗤”刀刺入血肉,他弯腰捂住腹部的伤口拔出刀,再站不直。他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嘴里一开始冒血,血流满他的脸。另外三人见此将他围住准备一齐击杀。
“咚……”
三颗人头落地。
明玄乾在三人靠近时握紧手中的剑拼尽全力挥出一到剑气让三人人头落地。
三颗人头上的眼瞪大不可思议得盯着明玄乾,尸体的手脚不受控制得弯曲。
滚烫的血溅在脸上口中的腥甜加重,他伸出一只手随意抹了抹脸手上的血却是让脸上更脏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放下手。
他扶着剑站起踉踉跄跄的取下三人身上储物袋,迎着朝阳往回走。
积尸如丘,血流成河。每一步都踩在尸体上,这里应当无人生还。
朝阳升起新的一天到来,远处的扶桑花开得正艳,一颗露水吸引了明玄乾的目光,纯净的露水滑下,明玄乾的心颤了颤,露水滴落在地会被地上的污秽浸染。
这样纯洁的露珠。随朝阳升起的露珠也不可避免会被环境中的污秽玷污。
没有,露水没能滴落在地,花海中躺着一位少年,露水滴落在少年白皙的脸颊,依旧纯洁晶莹。
冰凉的露珠滚落在眼窝让少年的眼睫微颤两下,他是活着的。
明玄乾扶着剑一步步靠近花海,看清。少年一身红衣隐匿于花海,他闭着眼似睡着了。
明玄乾在少年身侧蹲下鬼使神差地擦了擦一根最干净的手指伸手碰了碰那露珠,露珠破裂,水沾在指腹上,似是带着少年的温度有些温润。
水珠的湿润似乎透过皮肤顺着血肉蔓延至心田,明玄乾像个不会眨眼的孩童,缓慢地一下一下眨着眼。
明玄乾半跪下来艰难地把少年扶上肩,腹部的伤口被撕裂,血顺着衣衫流下,明玄乾腾不出手。只能这样御剑回了菩提阁。
刚落地心脏一阵刺痛,明玄乾控制不住直接晕倒在地。
乐时欢被砸在地上,疼醒了的乐时欢得龇牙咧嘴,刚站起来就看到自己刚才躺着的地方旁边是一个满身伤痕的男人他的腹部伤最重还在不断地流血其他伤口倒是没有。
乐时欢一边揉着发麻的手肘一边蹲下查看男人的情况。继续这样流下去怕是会失血过多而亡。
男人的脸上也满是血污,看不清脸,乐时欢正准备伸手翻看伤口,却因石阶下的声响而停止。
两人焦急地赶来,前面的是个儒雅随和的中年男人身着淡黄色的衣衫,模样看着比较正经,乐时欢觉得是位高权重的人喜欢的穿着打扮。
稍后的那位模样年轻应当与自己年纪相仿,却是一脸严肃,嗯,像是个不苟言笑的。
前面的中年男人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在躺在地上的人的腹部,他的伤口不再流血。“药效挺好”乐时欢在心里默默的想。
紧接着两人把地上的人扶起,乐时欢跟在后面,刚才两人前是一道门,后是石阶,他们似乎在山顶,山下都是雾看不清,不知有多高。门被打开一眼看见的是一棵菩提树,树有两人合抱般大小,此时郁郁葱葱很有生机,但这满院也只有这菩提是活物。
树的不远处有一石桌,桌上倒着茶,乐时欢摸了摸还是温热的,很神奇,不像是刚刚倒的样子。
两人把男人扶到树后面的房间,大约在治疗。乐时欢自知帮不上忙就坐在石凳上研究茶具。
研究半天也没个所以然,索性放下不管。静静等着。
“公子,在下宗论司,鸣禾门下弟子”那少年模样的人上前一步温和地笑笑作辑又侧身介绍身后的人“这是我师尊鸣禾门主”
那人挂着温和的笑,像是家里和蔼的长辈,他颔首。乐时欢也学着刚才的样子作辑“乐时欢”
“多谢你将我师弟带回来,我鸣禾门不胜感激”
乐时欢听得云里雾里,这是哪,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想着乐时欢也没有表露只是摇头“不是,您师弟并非是我带回来的”
闻言两人有些意外,稍作反应和蔼的男人立刻开口“那你家住何方,我派弟子送你”
乐时欢很诚实的开口“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到这个鬼地方的,他也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去。
……
宗论司看着少年乖巧的站着两只手绞在一起有些迷茫的开口,他的来处恐怕只有明玄乾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