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不大百来户人家,此时老弱妇孺藏在家中,精壮男丁在镇门与一男子对立而站。
年小的孩童忍不住哭泣不断地喊着爹娘,妇孺也浑身颤栗却还要强撑着安慰孩童。
镇民们或拿镰刀或拿锄头一步也不后退,有胆小的浑身发抖却也不后退一步。
镇口,与镇民对立着的男子衣服原本的颜色已经看不出,他用力把手上镇民的脖颈扭断开始啃食,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鲜血四处迸溅,土地被染成红色。男子的衣衫开始滴血,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尸体。已经看不出人样,内脏四散还有脑浆糊在地上。
少年赶到正准备提剑刺去,一只微微发抖的手从后遮住了双眼,鼻腔里的腥味被清香取代。少年被身后的人半包围着。
一阵风从耳畔掠过,看不见,但少年知道那魔修死了。
与此同时身后的人开口“时欢”。
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声音,此刻乐时欢楞在原地一动不动,连眼也不敢眨。
腰部传来重量,身后的人另一只手环上自己的腰。同时肩膀处也被压住—明玄乾将下巴搁在了乐时欢肩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