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但脑子不会。
乐时欢另一只手从胸口取出匕首刺破邓独手臂,立刻后退,在刺破的瞬间丢掉匕首扯开握剑的手手腕伤口暴露一条红色细线将两人的伤口连接不断的吸收邓独的修为。
乐时欢继续与邓独缠斗,疯了的要杀邓独,即使自己遍体鳞伤也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邓独不似他一样,他还想活。他一边躲避着乐时欢的袭击一边试图让血线断开。
邓独被吸着血越来越力不从心,而乐时欢却越打越快。终于,邓独拔出血线,细长的血线分出无数枝桠在血管内遍布全身蚕食着邓独的每一寸血肉。
血线拔出瞬间乐时欢被反噬呕出一口鲜血,有一瞬的恍惚,邓独抓住机会立刻刺向乐时欢,没来得及喜悦低头邓独看见自己被捅穿的胸口。
“cao”
乐时欢是装的,他就是为了同归于尽。可惜明白得太晚。
这场两人的博弈谁也没能活下来。
身死阵破,在众人的目睹下两人倒地。
迟来的宗论司三人看见的只有两人的尸首。又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符戎好像看见乐时欢的手指化为森森白骨。一闪而过,兴许是乐时欢皮肤的颜色?他一直都很白。
雷电劈下两人尸首化作齑粉,随雨一齐落入泥土与天地融为一体。
符戎与艾甘互相搀扶着看着焦土迟迟移不开眼。
“众弟子听令,立刻随我到殿前广场”
宗论司走到发号施令的长老旁:“二长老”
“节哀”说着二长老拍了拍宗论司的肩以示安慰。
宗论司泯了泯苍白的唇:“我想去看看清月仙尊”
“去吧”二长老说完便离开前往殿前广场。
明玄乾被解救现在躺在床榻上,宗论司过去时他的五感并没有完全恢复,只是空洞的看向前方,右手无意识的摩挲着左手腕的伤口。
他只穿着白色里衣,面色也是苍白,整个人都被白色包围,房间里原本有的色彩也不知被谁清除。
“小师叔,你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对吗?”宗论司倒了杯水递到明玄乾右手边,眼一寸不离地盯着明玄乾的眼。
“知道……”明玄乾无神的眼珠转动、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