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师尊,原主不珍惜,他来珍惜。
原主早年进入秘境抢夺秘宝时,被宝物的守护妖兽伤了根本,修为难有寸进。
这事只有原主的师尊知道。
原主的师尊这些年来在原主身上花费了不少天材地宝,想要治好原主。不知道这次叫他去,是有什么宝物要送给他?
季言玉满怀期待。
雪华池的修为已经是渡劫期了,随时都有可能迎来飞升雷劫,按理说应该专心闭关,不再过问世俗之事。但他放心不下小徒弟,时常出门寻宝送给小徒弟,对外则是宣称闭关。
由于闭关的洞府比较偏,人迹罕至,雪华池的修为又高,每次进出洞府都没有被宗门的人发现。
季言玉来到了雪华池的洞府,笑吟吟地拱手施礼:“师尊。”
然而下一刻,脸色骤变。
雪华池出手如电,单手掐住了季言玉的脖子,那力度似乎是想将季言玉的脖子掐断。
季言玉艰难地开口:“师尊……饶命。”
此刻,他怀疑自己仅一个照面就被雪华池发现了他不是原主,这就是渡劫期的强者吗?一眼就看穿了他。
施加在他脖子上的力度更紧了。
季言玉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挣扎着说道:“不知……弟子……所犯何罪,师尊要杀了……我。”
容他再狡辩一下。
雪华池狠狠地将人往地上一掼,手中长剑化鞭,往地上的人抽去,将正要爬起来的人又给抽趴下了。接着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又是第二鞭,第三鞭……
“啊,啊……”季言玉何时遭过这种罪,惨叫连连,趴在地上起不来。
雪华池心中愤恨,一连抽了几十鞭才停了下来,冷着脸说道:“听闻你时常鞭打徒弟,就是这样当人师尊的?”
这只是借口。
他重生的事情不想让人知道,原本是想直接杀了这个白眼狼的,但有一点说的没错,季言玉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干,没有做出残害同门,欺师灭祖的事情来,只是管教徒弟的手段让人看不过眼。
以这个理由抽死徒弟,似乎不太行。
“弟子知罪……”季言玉喘息片刻,爬起来跪好,举手发誓:“我以道心起誓,今后不再体罚徒弟。”反正他又不是原主,没有虐待徒弟的嗜好,便是不立这个誓言,也不会体罚徒弟。
雪华池:“……”果然是欠收拾,抽一顿就老实了。
道心誓言对修士的约束力极强,凌驾于大道法则之上。一旦违背,轻则道心崩毁,无缘大道;重则天罚降世,身死道消,神魂消亡。
这点小事,就以道心起誓,看来是真的怕抽啊。
季言玉发完誓想要站起来,然而双膝刚离地,就有一道劲风袭来,又重重地跪在了地上,牵动了身上的伤势。
“呃。”季言玉痛呼一声,不再尝试起来。
雪华池不杀季言玉已然是格外开恩,更不可能便宜了季言玉,冷漠地说道:“现在才以道心起誓晚了,你之前的所作所为令为师很失望。所以,本尊之前给你的那些天材地宝,你都一一还回来。”
季言玉听到这话,如丧考妣,他还不起。
储物袋里还有些值钱的东西,季言玉将其双手奉上,说道:“目前只有这些了,剩下的,请师尊宽限些时日。”
雪华池收了储物袋,说道:“滚吧。”
“弟子告退。”季言玉如闻大赦,恭敬地说了一声,迫不及待地离开了雪华池的洞府。
看样子,雪华池没有认出他是冒牌货。
出了洞府,季言玉浑身颤抖,雪华池太可怕了,说好的对原主极为宠爱呢?他莫不是看了本假书?
来的时候有多兴奋,此刻就有多畏惧。
季言玉御剑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运起灵力疗伤,尝试了几次都没有半点作用,心中万马奔腾,没想到雪华池居然也和原主一样往鞭子里注入了灵力,断了用灵力治愈伤口的可能。
除非他的修为比雪华池高。
季言玉只好取了白天用剩下的药膏给自己抹上,疼痛这才减轻了一些。
只是,药膏不够。
脖子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在抹上药膏之后消失了,手臂上的鞭伤也在药膏的作用下愈合了,但他身上的伤不止这两处。没有药膏了,只好将伤口简单地包扎一下。
季言玉换上干净的衣服,前往玉衡峰求药。
玉衡峰的峰主苏行秋是原主的师兄,之前的药膏就是苏行秋给的。季言玉身上疼痛难忍,想着再去要一盒来。晚上玉衡峰虫鸣声不绝于耳,季言玉直奔苏行秋的住所,敲响了房门。
“何人敲门?”苏行秋已经睡下了,听到敲门声不耐烦地问了一声。
季言玉在门外说道:“师兄,是我,前来讨要治疗外伤的药膏。”他也不想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