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自己搞伤了我玩什么?
缉犯……也是体会到被狙击手瞄准的感觉了。”

    价钱被加到一个天文数字的时候,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果然忍不住么?”

    他的自言自语让系统一头雾水。

    “好,恭喜这位!”

    当锤音落定,陆临歧抬眼看去,拍卖台下的人都戴着面具,因此他并不清楚那个举着牌子的高大男人是谁。

    “首先排除秦骁,他废了。”

    在那之后,他慢悠悠补充了一句:

    “我赌五毛,是江明川。”

    当拍卖师宣布成交,灯光骤然聚焦在买家席——江明川缓缓摘下面具。

    “现在,他归你了。”

    笼门打开时,陆临歧主动伸出被银链束缚的手腕,泪痣在顶光下像滴血珠。

    江明川呼吸一滞,而陆知夏捏碎了手边的装饰。

    就在周围人遗憾地看着陆临歧走到男人身边时,陆临歧突然眼前一黑。

    “好了,别怕。”

    黑色的外套兜头落下,陆临歧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突然被对方打横抱在怀里。

    陆知夏牙都快咬碎了,捏拳起身,但陆临歧悄悄掀开头顶的那件外套,轻轻冲他眨眼。

    那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不要轻举妄动。

    他必须告诉自己,自己这么做是对的,只有这样陆临歧才会把他当做棋子……而棋子,不能忤逆主人的意思。

    于情,陆知夏恨不得在游轮上安排炸弹,今天晚上的所有人都应该为自己下流的想法买单,去死。

    最后,他也只能压抑下那些可怕的念头,眼睁睁看着江明川带走了陆临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