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咬紧牙关,改变了方向,朝着校医室的位置拔腿狂奔。
沈知意其实并不算重,但宋溪归跑得远不如她平时那样沉稳有力。她的脚步深一脚浅一脚,在铺着落叶的小径上显得有些磕磕绊绊,喘息声也急促而沉重。
背上的重量让她清晰地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一个是平庸的Beta,一个是顶级的Alpha。
这份差距在此刻化作沉重的压力,让她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辩解:不是我不行,是她太优秀了……我尽力了……
背上昏迷的人儿似乎睡得极不安稳。她的脑袋在宋溪归的肩背上无意识地蹭动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宋溪归以为是自己的喘息声太过粗重惊扰了她,连忙努力放轻脚步,强行压制住紊乱的呼吸,试图让奔跑变得更加平稳。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仍在执着地蹭动,仿佛在寻找最舒适最安稳的港湾。
终于,当她的脸颊蹭过宋溪归的颈侧时,似乎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地方——那是宋溪归的腺体位置。
沈知意的鼻尖立刻像小动物般在那凸起处拱了拱,贪婪地嗅闻着。
最后,她似乎终于找到了满意的位置,将头彻底歪向一边,柔软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在了那个小小的凸起上。
这姿势,像极了襁褓中贪恋母亲怀抱与乳香的婴儿;又如同品尝稀世佳肴的老饕,在细细品味着独属于她的珍馐;更像是一个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瘾君子”,正沉醉地汲取着那能缓解她所有焦渴的“解药”。
然而,残酷的现实是,宋溪归,这个被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认定为平庸Beta的人,她那凸起的腺体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空壳。
它无法产生Oga般甜美的信息素,也无法分泌任何能安抚Alpha躁动的腺□□。
对她而言,这个腺体更像是一个无用的累赘,一个时常隐隐作痛、扰乱她生活的“定时炸弹”。
此刻,一个处于狂暴易感期的顶级Alpha,最需要的就是Oga伴侣信息素的深度安抚。而宋溪归这里,空空如也。
这贫瘠的“荒漠”似乎彻底激怒了被原始本能支配的沈知意。
她猛地抬起头,换了个姿势,猩红的双眼死死盯住宋溪归后颈那块脆弱的皮肤,滚烫的呼吸带着浓烈的海盐柠檬信息素,尽数喷在宋溪归通红的耳廓上,声音黏腻而委屈,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凶狠:
“好香……你……是Oga吗?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被标记?你的腺体……为什么这么贫瘠……什么都没有……” 最后几个字,带着孩子般的失落和Alpha本能的烦躁。
耳边骤然响起的、带着情欲沙哑的喘息和控诉,让宋溪归的耳朵像是被点燃了,红得几欲滴血。
她气息不稳地侧过头,急切地问:“什么?知意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她多么希望能抓住这片刻的清醒。
“你……你居然凶我!”沈知意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委屈,浓烈的信息素也随之汹涌了几分,“不给咬……就直说嘛……凶我做什么……”
一滴滚烫的泪珠毫无预兆地砸落在宋溪归的肩窝,瞬间灼痛了她的皮肤。
宋溪归的心猛地一揪,连忙扭过头去,想安慰这个意识不清却显得格外脆弱的好友:“我没有!知意我没有凶你!我刚刚是真的没听清你说的话!你再说一遍好不好?我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