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迟的嘉年华
老师。

    而他又喜欢穿一些鲜亮颜色的卫衣,带一些饰品,每天都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这都注定了江谦无法摆出作为高级教师的架子。他的外表和行为举止都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脾气好的老师容易跟学生混熟,打成一片,成为朋友。但是有一个坏处就是学生们都不怕他,无法在正处叛逆期的同学们里竖起很好的威信,容易管不住他们。

    但还好江谦教的都是实验班的学生,实验班里的学生都挺听话的,所以并不需要花多大的功夫来立规矩。

    “江老师,都知道江老师和宋老师是严中的模范夫妇,但真没有想到你和宋老师的情感这么好。”余提子笑着打趣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和好奇。

    宋溪归摸摸下巴故作沉思,片刻后才慢慢说道:“难怪你一直都叫我大宝,而是叫我妹妹或者秋丫头,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啊……是不是啊,江大宝同志?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衣冠楚楚的江老师私底下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惊讶。

    “宝贝来电话了,宝贝来电话啦……”专属于宋芳映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了几人的调侃,江谦第一次觉得和学生太熟并打成一片不是一件什么好事,维持了这么久的完美形象在这一刻如大厦般崩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和不安。

    江谦起初并不想在宋溪归他们面前接起电话,于是便随手挂断了电话。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宋芳映依旧不屈不挠地打过来。江谦不得不面对现实,硬着头皮在三个小鬼面前接起电话。他的手微微颤抖,仿佛在承受巨大的压力。

    “怎么了宝宝……”江谦捂住扬声器小声地问,“啊……好好好……我马上就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

    电话那头与江谦交谈的人似乎并不是宋芳映,而是一个陌生的男士的声音。这是宋溪归总结出来的。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

    “江老师,您没事吧?”余提子关切地问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和关心。

    “没事没事,你们先去小卖部买雪糕吧,我有急事要处理。”江谦连忙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他的动作迅速而熟练,仿佛在掩饰内心的紧张。

    “可是……”宋溪归还想说什么,却被江谦打断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疑惑。

    “真的没事,你们去吧,我一会儿就回来。”江谦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和决心。

    江谦神色越来越凝重,那双常含笑意的双眼,如今却含着泪光,江谦深吸一口气,压下鼻尖的酸楚,留下一句:“想吃什么就拿什么,我的卡在宋溪归那里,那我先走了。”说完便红着双眼匆匆离去。留给众人的是一个与江谦平常不同的背影。他的身影显得有些狼狈和无助。

    江谦有比较严重的先心病和哮喘,所以他做什么事情都是不慌不忙的,好像“紧张”“慌张”这两个词并没有在他的词典里出现,似乎被刻意抹去了一样。他的动作总是显得有些缓慢和谨慎。

    即使学校要求他第二天早晨要交教案,江谦甚至都可以和宋溪归他们去游乐场疯玩一整天,然后再开一晚上的车子回来。他的生活总是充满了各种意外和惊喜。

    但是今天不一样,江谦已经快把“我很紧张”这三个字写在脸上了。让人很难不怀疑是出现了什么意外,但江谦却分毫不提电话内容,所以众人也无法得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不安。

    江谦走的太急,都没有注意脚下的石头,他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倒,膝盖与额头磕在花坛边上,手则被路面碎石所划破。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和慌乱。

    江谦这次像以前一样仔细注意伤口以防感染,而是立马站起身向前走去。他似乎嫌自己走路不够快,于是开始大步向前跑起来,浑然不管自己的身体是否能坚持突然的冲刺,不管哮喘发作会不会致命。

    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疯狂和不顾一切。

    江谦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他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无形的力量搏斗。但他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速度,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逃离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江谦逆着人群走,不时躲避着来往的学生,他的身影在校园里显得格外孤单和无助。

    江谦奔跑的举措吓呆了三个小丫头,她们三人一个个都张大着嘴,呆愣在原地,直到视线里没有了江谦的身影,她们的双腿还被牢牢地定在原地,震惊的氛围围绕在三人身边久久不能散去。她们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

    “你爸今天是怎么了?他今天不怕哮喘发作了吗?怎么都跑上步了?”余提子疑惑地推了推宋溪归,不解地问,“他不是都不着急的吗?今天怎么就这么火急火燎地跑了?我都有点担心他的心脏……”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和疑惑。

    宋溪归摸了摸心脏,不安就像乌云一样笼罩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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