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决裂诊断书
下身摸了摸她的脸,轻轻的叹了口气,“怎么又烧上来了,这个药剂副作用有点大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心疼和无奈。

    窗外雨渐渐停了,东方的地平线上泛起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赶走了最后一朵乌云,带来了淡蓝色的蓝幕,新的一天从远方慢慢跑了过来。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万物复苏,一切都显得那么生机勃勃。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今天又是新的一天。花弦钰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沈知意能够早日走出阴影,迎接新的生活。

    *

    沈知意是被饿醒的,她猛的从床上坐起,一看手机,居然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六点半。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

    她肚子像个不知疲倦的演奏家,用她空荡荡的胃做乐器,独自一人演奏着“饥饿交响曲”。她的肚子咕噜噜地叫着,仿佛在抗议长时间的饥饿。

    距离沈知意上次进食已经过了24小时,距离上次吃的韩式辣炒年糕已经过去了30小时,在派出所王琳给的面包她也没吃。她的胃里什么都没有,她感觉肚皮已经快贴上脊梁骨了。

    “怎么就六点了,好饿啊。”沈知意翻身下床,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就往医院食堂跑,“但愿食堂还有剩余的供应餐食。”她的脚步匆匆,仿佛想要尽快逃离饥饿的折磨。

    幸好沈知意跑到餐厅的时候还没有过医院的晚餐时间,只不过坐在餐厅里吃饭的人不多,只剩些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食物的香味源源不断地往沈知意的鼻孔里钻,她不停地咽着口水来缓解饥饿,一边搓着手一边快速地绕着放自助餐的长桌一圈。

    在餐厅吃饭的人不多,是因为热食餐食早已被吃的一干二净,每个保温餐盒只剩下些汤底和配菜辣椒。只有水果区还有剩余,不过也只剩下香蕉,黄瓜还有看着就很酸的小圣女果,以及一些保质期较长的麦片和吐司面包。

    沈知意失望极了,在询问完工作人员后才知道自助餐厅在最后半个小时是不会再上任何食物。她来的太迟了,能吃的食物早就被一扫而空。沈知意只好端着盘子夹了些水果,然后在饮品区倒了杯果汁。

    在沈知意吃了四根香蕉两大截黄瓜后肚子还是很饿她只好捂着肚子眼巴巴地看着远处在吃员工餐的工作人员。她的目光中充满了羡慕和渴望。

    一个年长的阿姨推着清扫车走过来她把清扫车停在不远处然后在沈知意面前坐下。阿姨笑呵呵地说:“小姑娘你怎么不吃些面包啊?我们医院的小面包可好吃了。我孙女特别喜欢吃这里的吐司她经常特意跑这里来吃吐司。”

    沈知意心底感到一片暖意她弯了弯眼角笑着解释:“阿姨我是我们医院的常客知道我们医院面包好吃。我不是不吃吐司我是对小麦过敏面包面条所有小麦制品我都吃不了。”

    沈知意端起那杯果汁小啜了一口杯中橘黄色的果汁然后一张小脸突然皱在一起她放下茶杯扶着左半边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杯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