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麻药的清醒录
放大了数十倍。

    沈知意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医疗针线在手掌中间不停地穿梭,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半干的短袖校服再次被打湿。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下来,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每一次针线穿过肌肤,都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切割着她的神经末梢,那种钻心的痛楚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她的眉头紧皱,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丝痛苦,校服很快就被冷汗所浸透。

    沈知意脸色煞白一片,心脏如刀绞一般,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四肢百骸传来刺骨的疼痛,身体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每吸一口气都要付出极大的努力。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深深嵌入肉中,却丝毫不能缓解那份痛苦。

    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将痛苦隔绝在外。

    随着伤口的撕开,十指连心的疼痛仍在不断地叠加,后颈的腺体也开始不安分地跳动起来,信息素也有崩溃的迹象。

    一股淡淡的海盐薄荷味夹在空气中刺鼻的消毒水味间,显得格外清晰,让人血液开始沸腾起来。

    这种味道混合着血腥和药物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刺激着每个人的感官。房间内的空气似乎都因此而变得凝重起来。

    伴随着信息素的爆发,沈知意也开始剧烈挣扎,以女护士一个人的力量已经无法压制住暴动的沈知意,她抬起头向坐在角落的花弦钰投来求助的目光。

    女护士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无助。她的手在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松开。

    坐在角落里的花弦钰暗道一声不好,连忙站起身,与女护士一起按住沈知意的肩膀,然后从沈知意的手里抢过那管淡绿色的药剂,毫不犹豫地扎进沈知意后颈的腺体。

    “痛!好痛!痛痛痛!我的腺体好痛!”沈知意痛呼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不断抽搐,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沈知意能明确地感受到冰冷的药液从腺体下的血管流向全身,药液很快就与腺□□相融合,沈知意的意识也慢慢清明。

    但新药剂似乎与沈知意的身体出现了排异反应,似乎有一根根尖刺扎在腺体上。

    腺体的疼痛与十指连心的疼痛相叠加,使沈知意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像一个筛子,不停地抖动。

    她的眼角挂着泪水,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看起来无比脆弱。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不断抽搐,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她转过头用泪眼婆娑的双眼看向花弦钰,委屈巴巴地说:“花姐姐,怎么会这么痛!我做腺体手术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疼!我是对疼痛不敏感,但是我不是一块木头啊!”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和无奈。她的眼中充满了不解和委屈。

    花弦钰看着沈知意有些发红的腺体,讪讪地摸了摸脸,有些不好意思。她摸摸沈知意的头安抚道:“我也不知道啊,这个是新药剂来着,刚研发出来就被我拿来了。而且我扎在腺体上的,那里的皮肤本来就要比其他地方薄一些,神经更加的敏感。过一会儿就好了,你稍微忍一忍。”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试图给沈知意带来一丝安慰。她的眼中充满了歉意和担忧。

    “你……”沈知意还没有说完,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枕头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再醒来已是凌晨。窗外月光皎洁,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微弱的心跳声回荡在耳畔。沈知意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四周一片寂静。

    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身体虽然依旧有些虚弱,但疼痛已经大大减轻。

    病房里黑的出奇,唯一的光源则是走廊里微弱地灯的光芒。那一点点亮光如同螳臂当车,还没照进病房就已经被黑暗吞噬的一干二净,仅仅照亮了病房门口那一小片区域。

    窗外的雨似乎下的更大了,狂风卷着暴雨不断地冲刷着病房的窗户,半开放的阳台已经成为西游记中的“水帘洞”。

    一根小臂粗细的树枝被风吹断,斜斜的插在阳台的栏杆扶手上,从远处看像一个人趴在栏杆上一样。

    突然一道闪电劈了下来,照亮了半个病房,终于让沈知意看清楚了病房的全貌。没有陪护床的单人间,自己的床边摆满了各种仪器,嘀嗒作响,与窗外的暴雨声,风声组成了一首并不太和谐的交响乐。

    寂静的走廊,室外狂风暴雨,病房里不时作响的医疗仪器,无不透露出一股诡异的气氛。

    像极了鬼片里的病房,仿佛下一秒门外就会闯进来一个四肢畸形,面目可怖的怪物,然后追着主角团跑。

    如果没跑过主角团,怪物便会一分为二,二分为四……

    沈知意本就害怕过分黑暗的环境,再加上自己的胡思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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