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渍,伤口,手术室
我曾经还不打麻药的做腺体手术,这点痛不算什么。做吧,没事的。”

    沈知意说的很冷静,仿佛自己要做手术的不是自己的手,她稍微曲了曲右手的五根手指,发现手指并没有反应,而且还传来钻心的痛感。但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仿佛这个痛感对于她只是挠挠痒的程度。

    男医生连忙按住沈知意的手说:“别动了,刚刚止住血,等会又开始流血了。家属去服务台缴个费,准备一下我们十分钟后做手术。”

    “王爷爷,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这里有张银行卡,你拿这个卡去帮我缴个费,密码是五个五。”沈知意用左手有些费劲的从右侧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谢谢你,王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