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的背影。
“拜拜,联考加油哦!”宋溪归挥手告别。
“记得写信给我!一定要记得写信!”余提子喊道,“如果可以记得打电话给我!”
“知道啦!”蒋季节背对着余提子比了个“ok”的手势,“我会的。”
等蒋季节走远,直到视线范围内看不到她的身影的时候,余提子的眼泪终于憋不住了,夺眶而出。
她拉着宋溪归就在一处树荫下的椅子上坐下。
余提子把头埋在宋溪归肩膀,抽抽搭搭地与就想吐诉说:“自从上了高三,我们俩就没见过几次面,每次放假不是我补课就是她补课,好不容易熬到放假,她又去外地集训。”
憋了一个暑假的思念终于找到一个可靠的倾诉桶,余提子把所有对蒋季节的思念都说给宋溪归听:“我真的很想她,每次只能用书信来交流……,异地真的好辛苦……”
宋溪归不知道怎么安慰余提子比较好,她只好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余提子的背依次来缓和她的情绪。
不知道余提子哭了多久,久到就想吐的肩膀泛起一阵酸软,余提子才抬起头,吸了吸鼻子擦干净脸颊上的泪珠,吐出一口气,“唔,哭一遍果然舒服多了。”
“不哭了?”
余提子摇摇头,拍拍胸脯说:“不哭了,我好了,现在又是一条好汉。”
宋溪归被余提子这变换过快的情绪搞得哭笑不得,再一次反问道:“真的不哭了?”
“不哭了。”
“你不哭,我要哭了。”宋溪归指着自己肩膀处一大滩水渍,“你看你,这叫我我再怎么见人?”
余提子这才发现刚刚哭的太猛烈,眼泪竟然打湿了一大片宋溪归的校服。
浅灰色的校服沾了水变成深灰色,像是白色的宣纸上突然滴上的一滴墨汁,特别的显眼。
余提子讪讪地笑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团面巾纸按在湿掉的校服上,边擦边道歉:“对不起啊,对不起啊。怪我,没控制好情绪。”
“好了,好了,别擦了,没事的。”宋溪归夺过余提子手上的纸团,胡乱地在肩膀处擦了擦,然后把潮湿的纸团丢在垃圾桶里。
宋溪归掸了掸校服上的灰尘站起身,“该走了,再不走就真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