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迟钝
    “什么时候喜欢吃蓝莓味的东西了?”林柏鹤斜着眼。

    “刚才。”许言慢吞吞地说。

    外面还在下着雨,许言撑着伞,拽起林柏鹤的胳膊,把他拉出了凉亭。他们回到教室,许言把林柏鹤扶到座位上,自己则蹲在地上嘘寒问暖。林柏鹤身体轻微颤抖,这一现象被许言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把手覆盖到林柏鹤额头上,瞳孔在刹那间瞪大了:

    “林柏鹤,”许言抬起头。“你发烧了。”

    他立马掏出手机打开打车的app,随便叫了辆车,目的地是距离最近的医院。许言恨不得把自己所有衣服都裹在林柏鹤身上。

    “怎么样,冷吗?”许言轻声问道。

    “你都要把我裹成粽子了。”林柏鹤瘪着嘴。

    等车到了,许言以最快的速度跑下楼,将林柏鹤背上车,自己坐到他旁边。

    “你去副驾,行不行?”

    “不行,我要照顾你。”

    到了医院,许言将林柏鹤放在椅子上,飞奔去挂号。

    “39.8度,烧的挺高。给你开点药,回去记得吃。”医生在纸上写下药名。“去楼下拿药吧。”

    拿完药后,许言又带林柏鹤在挂号处的椅子上坐了会,旁边就是个暖气扇。

    “不冷了吧?”

    “嗯。”

    “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我想回去。”

    “那我送你回家?”

    “随意。”

    雨总算是停了。

    林柏鹤在手机上把自家定位发给许言,许言又打了个车。

    出租车停在一个破旧的铁门前,推动时还会发出吱呀的响声。保安好像跟林柏鹤很熟,看见来人是他,直接把二人放进去了。

    “柏鹤回来了啊,你们今天放学这么早啊。”保安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旁边这位是同学吗?”

    “朋友。”林柏鹤淡淡回答。

    二人站在林柏鹤家门口,林柏鹤从口袋掏出钥匙,打开门,在玄关处翻找了许久,最后翻出来一双粉色的拖鞋,上面还粘着两个蝴蝶结。

    “你穿这个。”

    “不要,你见过哪个男人穿粉色?”

    “我妈有洁癖,不接受别人直接踩进来。”

    “你家就没有别的鞋了?鞋套呢?”

    “别多嘴,都没有,给你你就穿。”

    许言还是妥协了。

    一个满脸凶狠的男生,脚上却穿着粉色拖鞋,颇有违和感。林柏鹤看着眼前的人,不禁笑出了声。

    许言:“笑什么,还不快去洗澡,洗完就去躺好休息。”

    当林柏鹤从浴室里出来时,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体边还冒着热气。许言匆忙将他推入房间,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让他在床上躺着。

    “快把药喝了,这样好的更快。”

    “你要烫死我?”

    许言舀了一勺药,放在嘴边慢慢吹气。

    “凉了,张嘴。”许言把勺子递到林柏鹤眼前。“我试过了,已经不烫了。”

    林柏鹤乖乖张嘴喝药。

    他喝完药后,可能是生病的缘故,直接倒头就睡。等到他再次醒来时,许言还坐在他旁边守着,但不同的是,书桌上多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

    许言:“醒了啊,快把这个吃了,我特意给你煮的。”

    “你还会做饭?”林柏鹤歪着头。“哪搞来的菜。”

    “刚下楼买的。”许言答道。“你睡得太死了,我走了你都不知道。快趁热吃,发烧了得补充点体力。”

    面条呗台灯照得发光,汤上漂浮着几根菜叶,还撒了几颗葱花作点缀。

    林柏鹤几口就吃完了面,连面汤也不放过。

    “很好吃。”林柏鹤笑了起来。“谢谢你。”

    许言听完后,整个耳根都红了。“真的吗,我第一次做呢…嘿嘿,你喜欢就好。”

    林柏鹤痊愈后,就是期中考试的时间了。

    许言:“同桌,马上开考了,你紧张吗?”

    “别这么叫我,等期中考完后,是不是同桌还不一定呢。”

    许言听完,挠了挠头:“这么久了,你还记得那个赌约啊。”

    林柏鹤不想回答,便转移了话题:“考完试11月30号就是我生日,你有空吗?”

    见许言没回答,又补了一句:

    “我还叫了路以南和朱文钰,穆芸说有辅导班,来不了。”

    “去,”许言以极其肯的语气答道,“我一定去,但是…”

    “但是什么?”

    “可不可以…只叫我…一个人?”

    林柏鹤翻了个白眼,用手指轻轻划过许言的额头。

    “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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