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晋自然而然占据了长沙发,秦砡把沈知行安置在了单人沙发上,自己则搬了一个小马扎盘坐在她的手边。
“这下总可以了吧?”
沈知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看着沈晋,暗骂一句虚张声势。
“咳咳......”
沈晋握拳捂嘴清了清嗓子,看起来正经了许多。
“那就倒着讲吧。”
沈知行没说话,秦砡自然也不会打破这师徒之间的氛围。
“此番回来,自然是你需要,我才会回来。”
沈晋看向沈知行,淡蓝色的眼眸中似有水波缓缓流淌,温和缓慢。
“已经许久没有生意了吧?”
“......你早就知道了?”
沈知行不习惯被沈晋用这样温柔的眼神注视,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用算,迟早的事情而已。”
自己的徒弟濒临死亡这件事好像对沈晋并没有多大影响。
“但你不是已经找到了解决之法了吗?”
沈晋的目光投向了在一旁默默不语的秦砡,刚好与之冷淡的双眸对上。
“就是缺个药引。”
“所以,前辈您说的药引需要怎么做?”
秦砡听懂了沈晋的意会。
自己就是沈知行的解药,药引就是将自己和沈知行绑定到一起的具体操作。
“哎呀哎呀,问题问得太快啦,前面两个问题还没回答完呢。”
沈晋煞有介事一样挥舞着手,像是动动嘴皮子都能累到她。
“那第二个问题,你既然没有去投胎,为什么不回来?”
沈知行垂手覆上秦砡的手背,指尖挤进她的手心,大拇指小幅度摩擦着她的腕骨。
“这个就说来话长——”
沈晋伸个懒腰,不知从哪里又变了个椰子出来,吸管也是插好的。
“那就长话短说。”
沈知行厉声打断。
秦砡觉得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
“......行行行。”
沈晋被沈知行的严肃震得有一瞬间惊讶,而后又恢复了常态,好似从没见过这样的沈知行一样。
“你的问题的解决之法,是找那二位黑白双煞问到的,作为它们告知我的代价,在我死后要做阴差,为她们服务一千年。”
沈晋说得云淡风轻,对面二人倒是被这个说法噎住了喉咙。
沈知行想到了那次开鬼门的事情,现在一切都有了解释,怪不得那条黑蛇和白狐会把火气撒在自己身上,原来是沈晋惹的祸。
“所以,你先是答应了人家,结果到了兑现承诺的时候又撒手跑了?”
沈知行抽搐着嘴角,竟觉得有点想笑。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想笑。
“这不还是为了你嘛......”
沈晋自觉心虚,对着手指,不敢去看沈知行,撅着嘴嘟嘟囔囔。
“你少来这套。”
要不是她整这点破事,自己差点塞了那条黑蛇的牙缝,还会连累秦砡。
沈知行随手抽出一个抱枕朝沈晋掷去,这种程度的攻击自然是砸不到灵体形态的沈晋。
抱枕砸到了沙发靠背,一弹一弹也没落在沙发上,最后又掉到了秦砡的脚边,被她捡了起来。
“那可是一千年!谁要给那条阴毒的黑蛇和狡猾的白狐服务一千年啊?”
沈晋随手抓了抓头发,说得像是这件事和她无关一样。
“就因为你干的这事儿,差点害我和小砡儿成了宠物粮。”
沈知行似笑非笑地哼了两声。
“你们和她们能有什么交集?”
沈晋把那两位的真身从脑子里改过了一遍,还是没想到沈知行怎么会和她们打了照面。
“之前开鬼门的时候,不小心把那二位当普通阴差召来了。”
秦砡淡淡接话。
“真不愧是我徒弟。”
沈晋憋着笑给沈知行鼓掌叫好。
“这事儿又不完全是我的问题,你强行让外卖公司董事长过来给你送饭,人还不能生气了?”
关于这事儿确实是她的失误,沈知行被臊白了一个大红脸。
“人家让你去领罚呢,我劝你赶紧的。”
“哇,你这徒弟还真是无情啊。”
沈晋知道沈知行这不过是无能狂怒,知道她气性大,便顺着她的话调侃了两句。
“那就下一个问题,你消失的这段时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这还用说?你看我这身装扮呢?”
沈晋飘到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