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一的
又换了一个刁钻角度,还是她没能攻克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老太婆的手札没有记载,只写到了结缘交友,签订生契,但具体如何操作,没有写在上面。”

    沈知行无奈叹口气,摇了摇头,如实讲了困扰已久的问题。

    “已知,老板师父的灵魂还在世间。”

    秦砡轻轻一笑,眼角弯起,狭长的凤眼露出了些许狡黠。

    “啊。”

    沈知行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光顾着赌气,把这茬给忘了。”

    秦砡知道,自己已经不用再多说些什么了,沈知行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老板要什么时候开始呢?”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说干就干,忽高忽低的行动力,很有沈知行的风格。

    要么无限期拖延,要么Just Do It。

    “可是,老板你现在真的可以吗?”

    毕竟刚从昏睡中醒来一天而已,灵力如何,尚未可知,按照沈知行的讲述,每次施法,也是消耗生命。

    在找到解决之法以前,她,还有多少生命可以消耗呢?

    “不知道为什么,醒来以后,感觉灵力积累了一点。”

    沈知行托着下巴回想,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发生这样的事,最近也没有灵异之物找上门,上一笔还是个亏本买卖。

    越想越不对劲,沈知行眯着眼睛瞧秦砡,所有所思。

    “小砡儿啊......”

    沈知行似是想通了不合理之处,眉宇间的疑虑全消,取而代之的是霁风明月,笑得玩味。

    “你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做了些什么啊?”

    秦砡喉间一梗,唇角绷紧,否认也不是,肯定也不是。

    “我又不会怪你什么,对不对?”

    沈知行低头凑近,食指勾起秦砡的下巴,故意吐息在她的鼻尖,欣赏慢慢转红的脸。

    “只是试试......”

    秦砡终于说话了,声间带颤,目光与沈知行错开。

    确实是试试,当时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才在沈知行唇上落下浅浅一吻的,比起以往那些,已经纯情得不能再纯情了。

    只不过,她也没期待这样一定就有用,因为自此之后三天,沈知行才醒来。

    如今沈知行这么一提,她才知道,这样,也是有用的。

    虽然目的是救人,但......被直白地这样说出来——在别人睡梦中偷吻,也着实让她难以自处。

    “那你是怎么试试的?”

    沈知行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找回场子”的机会,偏偏不放过她,探身将自己又放进了秦砡的视线里。

    将视线回正,沈知行果然也将身子正了过来,面对她刨根问底的架势,秦砡自知是躲不过的。

    “只是蜻蜓点水。”

    沈知行并非不理解秦砡的意思,只是偏要听她亲口讲出来。

    “蜻蜓点水?”

    快要压不住翘起的嘴角了,沈知行只希望秦砡能够快点直戳了当地回答自己的问题。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秦砡咽了咽口水,眼神闪躲,和沈知行玩起了太极。

    “老太婆总说我天资愚钝,我自然是不理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的。”

    桃花眼眯起,透着揶揄,似是从白兔摇身一变,幻化成了红狐。

    话说到这里,秦砡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沈知行不就是想看自己被调戏,窘迫的模样吗?差点被自己的羞耻心绕进去,出不来了。

    秦砡绷紧的唇溢出一声气音,笑声低沉,气流般穿过沈知行的听觉。

    “那我干脆直接演示一下好了。”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沈知行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腰,下一秒,便跌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唇上软烫,沈知行的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

    还没等开始有所回应,秦砡便将唇挪开了。

    “就是这样蜻蜓点水。”

    下巴被秦砡控在手中别向一边,沈知行只得感受到她在耳边吐息的热气喷洒。

    “接触的时间也一样。”

    沈知行脑子晕乎乎的,根本没办法思考自己是怎么被反客为主的,只感受到如萤火虫般大小的灵力如暖流般淌过经脉,汇聚丹田。

    “我觉得我又行了。”

    沈知行直挺挺站起来,像是宣誓一样,举着拳头扣在胸口上。

    秦砡见她面容庄严,非要形容的话——正得发邪。

    “这就开始?”

    秦砡看着沈知行目不斜视地上楼,从背影看,沈知行就差踢正步了。

    沈知行推开二楼的杂物间,打开了开关,秦砡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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