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惩罚她
请假,但是也没来,谁都联系不上她。”

    孟呓的语速有些快,能听出她极力隐藏的焦急。

    “我也联系不上,但我现在大概知道她在哪里。”

    沈知行语气沉了沉,带着若有似无的安抚,试图平息孟呓的心情,她知道孟呓肯定是真正担心秦砡才会这样。

    ——

    第二天一早,百事屋门前站了三个人还有一辆车,沈知行一出门就遇到了这一行人,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惊讶,而后是长叹无奈。

    “我自己去就可以的。”

    沈知行扶额摇头,真这么大张旗鼓地去,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况且......这辆锃亮的黑色保时捷一看就价格不菲,出现在那种地方......实在太扎眼了。

    “那怎么行!秦砡可是我的学妹!”

    孟呓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我的室友。”

    池昭第二个出声。

    “我的......学姐。”

    丁语沫是第三个,也是这些人里和秦砡最不熟的一个,这辆车就是她带来的,后备箱还准备了许多用品,甚至还有什么棒球棒之类的......

    沈知行见这个架势,一阵哑然,但是也挡不住这群大学生的热情,只能跟她们约法三章,听她指挥。

    三个人飞快地点头,生怕晚一秒就会被她拒绝。

    上了车以后,沈知行说明了一下情况,并且说不可以开车去,一个是太扎眼,另外一个是六个小时的高铁,开车还不知道要多久,不如坐火车来得快。

    三个人一致同意,到了火车站,车被丁语沫停在了停车位,孟呓打开后备箱,想把里面那些棍棒也带上,被沈知行急忙按住了。

    这些东西要是被检查出来,不被扣在火车站就不错了。

    在火车上,沈知行看着孟呓和丁语沫牵在一起的手,揶揄地打趣。

    “你们和好了?”

    “托知行姐的福。”

    孟呓嘿嘿一笑,还把当时和丁语沫一起面对丁父丁母的那些对峙场面都讲了一通,好在当时沈知行之前给丁母当头一棒,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丁母也想通了。

    也许丁母并没有完全接受,还是抱着一种“女儿还年轻,万一玩玩也就玩玩,后面断了那最好”的想法,但也不再做阻拦了。

    就这样,两个人也可以大大方方在双方家长的眼皮子底下公开活动了。

    丁语沫则是红着脸在暗地里掐了孟呓的腰一把,觉得她说得太得意忘形了。

    丁父和丁母没有在孟呓面前提到的自己那些事迹,所以孟呓是不知道的,但是她怕沈知行看出来点什么,觉得不好意思。

    沈知行笑着听孟呓滔滔不绝,抽着空隙看了两眼丁语沫,小姑娘心虚地低下了头。

    她笑得更欢了,没想到丁语沫这种穿上白色长裙就是白月光存在的富家小姐还能使出那么叛逆又极端的手段。

    尽管她不讲,沈知行也能猜到,大概是什么绝食、打砸、离家出走、闹自杀之类的各种吧,真的跟她的气质一点也不一样,疯起来连自己都虐。

    但是看她身上也没什么伤痕,整个人的状态也很好,估计是故意做给他们看的,背地里根本没亏待自己才是。

    想到这里,沈知行也放心了。

    火车开到后面,几个人都有些乏累,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只有沈知行还清醒着,撑着下巴,看向窗外急速闪过的绿色植被和景物。

    明明是一片不冷不热的艳阳好天气,偏偏身在车间的人无法感受到一点舒爽。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沈晋躺在放行李的行李架上,因为今天是周六一早的车,也没赶上什么节假日,所以整个车厢总共没多少人,行李架上也没什么行李,倒是方便了她随地大小躺。

    “不担心,但是我很生气。”

    沈知行面色淡淡,如果光是看表面,根本看不出她现在的情绪。

    沈晋也没想多说点什么,本来这次就该是沈知行的主场,她也只是跟在一边,并不打算做些什么。

    说不担心是假的,但生气也确实是真的。

    上次那个别扭不够把人扭过来,那就让秦砡这次吃吃苦头,等把她捞回来,沈知行想着一定要狠狠惩罚她,把什么捆绑什么玩具什么鞭子都用在她身上,还要给她戴上需要纳入的尾巴,用尽一切手段让她哭着求饶才行。

    真正的动手她不忍心,但是在另一个地方那就不一样了,只有自己动手才能真正平复自己心情。

    想到这里,昨晚几乎一夜没睡的沈知行,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慢慢合上了眼睛,撑着下巴浅眠。

    睡着前,迷迷糊糊地想道。

    “秦砡......不会再给你期瞒我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