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上瘾
   总不能告诉别人,那些私房事吧?

    她这张脸皮倒是无所谓,况且沈晋对于她什么不知道?撅屁股就知道要放什么屁,放屁股就知道要拉什么SHIT。

    但是秦砡那脸皮子薄得很啊,万一被调侃了,最后被她要变着法讨回来,受苦受罪的还是沈知行自己。

    实际上沈知行倒是不介意什么谁攻谁受的,确实她在下方的时间比较多,但是......枕头公主确实很舒服啊,被人伺候多爽啊,而且秦砡还是全按自己心情来,别提多自在了。

    “你管我怎么写,我乐意。”

    沈知行最后只得憋了一句出来,不愿意在跟她讨论这些事情。

    “所以我真的不能把他们教训一顿吗?”

    “那你有想过小砡儿的感受吗?”

    沈知行肃然的视线直直望进沈知行的浅色眼瞳,淡蓝色的眼睛微微泛着晶亮。

    “光是那个继父也就罢了,母亲是她的亲生母亲,虽然确实对她极端又偏执,但在她最难的时候,她的母亲依然没有放弃她,亲自拉扯着她。”

    “不说她是小砡儿在世上唯一的血亲,光是这份生恩、养恩,换成任意一个人都没办法真的释怀吧?”

    “我只想大惩小戒一下那个禽兽嘛......”

    本该是“小惩大诫”,沈知行改成了“大惩小戒”,因为她觉得戒与不戒的无所谓,先惩了再说,再犯那就再惩,反正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非要用肉搏?”

    沈晋对沈知行是懂得不能再懂了,之前也许还有可能,但是现在这早就疏于锻炼的小身板,别说单挑个壮汉了,恐怕逮只鸡都费劲,不然能让那个红衣女鬼戏耍成那样?

    “只有肉搏能让我消气。”

    沈知行点头点得很重,好像在做什么承诺一样。

    “算了。”

    沈晋叹口气,摇了摇头,酒杯一落,磕在桌面,发出咔哒的脆响。

    “会有机会的。”

    “真的?”

    一听这个,沈知行来劲了,非要缠着沈晋问个清清楚楚,什么时候,在哪里,那个禽兽多高多壮,力气多大,自己从现在开始连身法还来不来得及,要练到什么程度才能把禽兽打得满地找牙......

    沈晋一个头两个大,她怎么能有这么多问题,比以前做不出数学题还求知若渴,要知道,数学已经是她当时最喜欢的一门学科了。

    最后,沈晋直接使用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一晃眼,刚刚还抱在怀里的胳膊已经不见了,沈知行懵了一瞬,而后发现沈晋直接空遁了,凭空遁走。

    暗暗说了一句小气,沈知行想去吃一块酱牛肉,毕竟很久都没做了,自己也有点馋了。

    打眼一看,桌上哪里还有酱牛肉的影子?只有个空盘子。

    沈晋空遁的时候,顺便把酒和酱牛肉都带走了。

    “啊!这个讨厌的老太婆!”

    沈知行烦躁地抓着头发,那盘酱牛肉她一口都没吃到呢!

    “你怎么了?”

    秦砡刚下楼,就看到她在跟自己的头发发脾气,但是骂的是沈晋。

    看到秦砡下楼来,沈知行也不纠结那盘酱牛肉了,大不了拉着秦砡再去买点牛肉回来,再腌制,也让她也尝尝自己的拿手好菜。

    “你醒了啊。”

    沈知行起身迎了上去。

    “嗯,饿了吗?今天醒得怎么这么早?”

    秦砡自然地张开手,环住了扑来的沈知行。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在经历昨天的坦白以后,沈知行变得更粘人了。

    “还可以,不是很饿。”

    沈知行把脸埋在秦砡的颈窝处,狠狠吸了几口,似乎是在补充能量一样。

    也许是因为睡梦不安稳,出了些虚汗,秦砡的脖颈和胸前有一点汗湿的味道,不难闻,混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气,甚至是到了很好闻的程度。

    另外,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甜味。

    这股甜味,她只在离秦砡很近的时候,才能闻得到,像是甜度适中的奶糖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甜味。

    沈知行猜测这应该是传说中的荷尔蒙或者体香之类,只存在于恋人之间才能闻到的味道。

    她突然很想咬一口。

    “秦砡,我闻起来是什么味道的?”

    沈知行的声音有些闷,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秦砡的颈侧,感觉好像更烫了。

    “很香。”

    秦砡放在沈知行腰间的手臂下意识地紧了紧。

    她不知道沈知行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凑近她的发间嗅了嗅,认真地回答了她。

    “像一支罂粟花。”

    “你怎么知道罂粟花什么味儿?”

    沈知行捧起秦砡的脸,严肃地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