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下次了
    秦砡从未听过沈知行这样冷厉的语气,一时间不知所措,只能任由她抓着。

    “你别生气......”

    试探性地轻声安抚。

    “......”

    沈知行绷着脸没有回答,心中的那簇火苗烧得更盛了。

    她难道不会喊疼吗?

    为什么她受了伤,还要反过来安抚自己不要生气?

    “去医院。”

    沈知行放开了秦砡的手,转头去收拾地面上散落的物什。

    如果可以,她倒是不想将这些已经无法再次使用的东西带回去,但这是上下山的必经之路,不能留下痕迹。

    秦砡看着沈知行弯腰埋头收拾,可能因为胸中有气,动作不免有些粗鲁,摆放地毫无章法,这样的话,很可能没办法完全放进包里,原原本本再带回去。

    沈知行收着已经被砸坏的简易桌子和烛台、香炉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零散的粗香的灰烬和底座没有销毁,秦砡想去将那些痕迹打扫一下。

    “不许动。”

    沈知行看出了她的意图,抓着秦砡的小臂,将她拦了下来。

    “我......”

    秦砡想说自己的伤不碍事,但是看到沈知行微蹙的眉峰和认真的神情,其中不乏关心与担忧,还略带冷意。

    她生气了。

    “好。”

    秦砡没再坚持,就站在原地等待,默默看着沈知行收尾。

    皉皓和黛玄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奈摇了摇头。

    她们印象中的沈知行都是一副轻浮不着调,但和善的形象,从未与人生过气,哪怕是被人惹怒,有仇当场也就报了,哪里会是这种周身结了一层寒霜的模样。

    秦砡将目光投向她们,皉皓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黛玄则点了点头,示意她按照沈知行说的做就好。

    要带走的东西没有很多,香炉已经摔坏了一角;铜盆也不知道撞到了哪块石头,凹了一大块;简易的小桌也塌了;香更是不用说,已经燃尽了;红烛蜡油沾了满身,她也不想用了;桃木剑就此沦为废柴。

    除了铜钱剑尚为完好,其他都是一堆破铜烂铁了,她有点后悔为什么没带一个大垃圾袋,一装就走。

    沈知行叹了口气,将刚刚装进包里的那些东西又统统倒了出来,火气被挫败感熄灭了。

    将破铜烂铁聚集到一处,堆在远离树木的石台上,弹指起火,指尖燃起赤红色小团火焰。

    烛火飞向“破铜烂铁”,一触即燃。

    由于女鬼已经被解决,类似“鬼打墙”的环境也随之消失,原处的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太阳开始上升了。

    赤色火光随风跳跃,尽管无烟,却还是有些显眼。

    沈知行又抽出了一道黄符,朱砂下笔,迅速做了一个遮掩结界,将那团火挡了起来,掩人耳目。

    女鬼尸体和接亲队伍的红衣尸体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秦砡刚想要询问这些该如何处理。

    这一望去,本该枯槁灰败的尸身,此时却是森森白骨。

    “这......”

    秦砡瞳孔骤缩,她从未亲眼见过真正的人类骨架,更别说如此完整的、完好的多具人类骨架。

    “那个不用管。”

    尽管给了秦砡冷脸,但沈知行还是时刻关注着她的状态,看她对此有些疑惑,便下意识出声回应了。

    清晨的第一缕日光落入人间,光明缓缓升起。

    秦砡略带犹豫地走到正在拉背包拉链的沈知行身侧,柔声提醒。

    “老板......日出。”

    自从二人确认关系以后,秦砡就几乎没有叫过她“老板”这个称谓了,近期这段时间以来更是。

    沈知行的动作一顿,卷翘的睫毛轻颤,眼睛缓慢地眨了眨,将勾在眼睫上的发丝眨掉。

    挎包装进了背包里,沈知行站起的同时,将背包拎起,背上了肩膀,面向秦砡。

    秦砡大概猜到了沈知行为什么生气,但她下意识的行为自己也无法控制。

    当着皉皓和黛玄的面,其他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放软了视线,灼灼对上她的目光,闪烁着一丝心虚和负疚。

    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沈知行哪怕是有再多的气,也无法对着这张脸发出来,况且,秦砡还受着伤,她心疼还来不及。

    “不是说看日出吗?看我做什么?”

    沈知行避开秦砡的伤口,握住她没受伤的那只手,与她一起面向太阳初升的方向。

    秦砡悄悄动作着,将手指挤进她的指缝,见她没有抽出手的意思,胆子慢慢打了起来,与之十指相扣。

    她们也从没想过,第一次看日出竟然会是此情此景,还真是世事难料。

    初日探出地平线,曙光驱散阴霾,山中隐约的晨雾与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