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刚刚与女鬼对峙的时候,注意力全放在了女鬼身上,一心只想着如何躲避、如何将铜钱剑刺入女鬼的心脏,并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地形变化,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
而现在,发现的时候,已经落入了女鬼诱捕的圈套,倒在了棺椁之中。
沈知行下意识就要弹起,还没等坐起来,就被棺盖压着躺了回去。
厚重的木材撞到了她的额头,一记闷痛,眩晕袭来,沈知行被关在了棺椁里。
周遭陷入了黑暗无光,就连声音也隔绝在外。
因为棺椁高度并没有那么高,沈知行只能被迫平躺着,膝盖也只能微微曲起,小臂想要用力怼,也使不上力气。
愤愤捶打脚踢,根本无法对这个棺盖造成任何影响,更不用说棺壁了。
秦砡?!
沈知行呼吸一滞,自己被关了进来,秦砡怎么样了?结界怎么样了?女鬼会不会跑出去?
越想越是恐慌焦躁,额头被汗水细细密密布满,一点一点汇聚成更大的汗滴,隐入发鬓,消失不见。
怎么办?这就束手无策了吗?
如果可以,沈知行希望秦砡能够就此逃跑。
同时,她也知道,那个死木头是不可能丢下自己就离开的。
想到这里,沈知行已经筋疲力尽的手,又重新握紧,往头顶狠狠锤去。
——
看着沈知行被女鬼关进了棺椁里,秦砡一时间忘了呼喊,瞳孔扩张又收缩,那一瞬间,她甚至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将自己身体里的精气抽离。
心脏骤停,秦砡也忘记了呼吸,只是紧紧盯着黑棺,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动静,想要寻找沈知行还在抵抗的证据。
可是,黑棺中没有任何声音传来,甚至没有被撼动一丝一毫。
女鬼见状,咧嘴一笑,将目标投向了秦砡。
纵力一跃,女鬼与秦砡来了一个贴面恐吓。
灰败的皮肤、纯黑的眼睛、泛着诡异红光的瞳孔还有深不见底、黑洞洞的口腔......
秦砡条件反射后撤一步,一拳砸在了女鬼回答脸上,却被结界阻拦了。
女鬼会似乎在发现这个金色结界,可能是有了刚刚的铜钱剑,现在伸出指甲试探性地触碰。
发现没事,才将整个手掌放上去,而后,开始捶打、冲撞。
秦砡急促地呼吸着,胸口起伏不定。
怎么办?
现在应该怎么办?
进不去,怎么掀开那个棺材?
怎么办!
——
“这个青色的,是冥火。”
“地府里面用来照明的就是这种火,不会对人世间的人或物有反应,但是一旦燃到了鬼魂、妖物等身上,会造成很大的伤害,必须用地府冥河中的水才能扑灭。”
——
“这些火只能以灵力驱动吗?”
秦砡看着跃动的那些火苗。
“可以用符咒。”
说着,沈知行拿了几张黄符,冲秦砡晃了晃,笑得明媚。
“你也玩玩吗?”
“有你在,我应该是用不到的。”
秦砡摇了摇头。
“你应该是那种,表面上说着没兴趣,背地里会玩得很起劲的类型吧?”
沈知行拿起朱砂笔在黄符上勾画,还不忘揶揄她。
“......啰嗦。”
——
冥火符!
沈知行最后应该是将那几道火的符咒都画完了,如果找到它......
秦砡跑去从包里翻出那一小叠黄符,挨个看,可是根本看不懂那些符号,分不清哪一张是冥火符。
最后,只能选了最笨的办法,一张一张地试。
不知是不是灵镯起了作用,那些黄符有了反应,只是全然不是自己要找的。
秦砡想,是不是自己拿错了,其实并不是这一打。
于是她又仔细翻找,终于从一个小夹层里,看到了五张符咒,她想,这一定就是沈知行画的那五张火符,单独放起来,找机会给自己的。
没时间多想,秦砡挨个试去,橙色火焰、红色火焰分别在指尖燃烧,秦砡将它们甩灭。
到了第三张符咒,指尖终于燃起了青色火焰。
冥火找到了,可是她进不去结界,怎么办?
秦砡想到了昨天在丁家,沈知行用指尖弹出火焰的那一幕。
这短短几秒,秦砡设想了许多画面。
“拜托了......”
她没有把握冥火一定有用,因为并不确定那个棺椁是否属于灵异之物的范畴,但这已经是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