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地府的令牌,让阴差来抓不就好了?”
说到这个,沈知行又想到了之前使用令牌的时候根本没有响应,这东西跟摆件一样,差点被她砸出去。
“你都不知道地府的东西有多鸡肋。”
撂下最后一句话,沈知行转身出门去了,沈晋无奈耸了耸肩,秦砡最后关门,冲她告别。
达到丁语沫家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孟呓代替了管家丁叔的工作,把二人迎了进去。
第二次来到这个别墅,两侧花圃的景象与之前相差甚大,种菜的那片架子已经倒了,蔬菜瓜果落了一地,那片郁金香更是被毁得几乎没剩下什么,只露出了短短的梗,折的折断的断。
“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边跟着往里走,一边了解着情况。
“你们也看到了花圃情况,这些是她妈妈做的,把所有红花都摘了,编花圈。”
说到这里,孟呓语气微沉。
“不是头上戴的花圈,是葬礼上用到的那种花圈。”
“她应该还说了点什么吧?”
沈知行问。
“发了烧也不休息,非要编花圈,一边编,一边念叨着什么成亲、别挡路之类的,多余的就听不清了,不让编就哭闹,乱跑乱撞,东西都被砸了不少,怕她被碎片割伤,现在只能把她关在房间里,把所有可能会伤到她的东西都收起来了。”
孟呓回想着自己看到的情况,如果不是上次亲眼看到沈知行的操作,大概也只会当这是什么精神问题。
第一次是孟呓帮忙牵线搭桥,她们都有了对方的私人联系方式,而且之前那个群也没有解散,如果只是单纯的业务往来,丁语沫没道理会再通过她来传话。
“你怎么在这里?”
秦砡直觉有些不对劲,心中有了隐隐的猜测。
“为什么不是丁语沫自己联系我们?”
“......这是重点吗?”
孟呓顾左右而言他,在这张任何时候都想拐角城墙一样厚的脸皮上竟然露出了羞涩的可疑红晕。
沈知行没说话,只是看向孟呓的眼神中多了些探究和戏谑,不用说,这肯定是有情况了。
秦砡则是神情古怪地看着她,似乎是思索着什么,突然脑海中拨云见雾。
“你该不会和丁语沫......”
她的话没说完,但足够能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了。
“哎呀——都猜到了,还要讲出来!”
孟呓跺了跺脚,捂着已经羞红的脸,快走了两步,先到达了别墅入口,对着门扭捏。
难以想象,以没脸没皮著称的怪力少女孟呓竟然会因为自己的恋情被人知道而羞到无法见人,只能“面壁思过”。
“你确实应该好好反省。”
秦砡面无表情拉开了别墅大门,走了进去。
虽然秦砡与平时别无二致,但沈知行看得出她是生气了,好朋友谈了恋爱竟然说都不说一声,搁自己身上,也要闹闹脾气的,只是这件事倒也没有那么严重,不会像秦砡这样就是了。
这小孩脾气还挺大,看来是真的将孟呓当做好朋友的。
“有情况了怎么不说啊?我们难道不是革命好同志了吗?我的小女友生气了,你可得负责给我哄好。”
沈知行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想把孟呓的身子扳正,再调侃她一下,结果这一扳竟然没扳动,不死心又试了几下,被扳的人纹丝未动,这下轮到她诧异了。
丁语沫见秦砡走过来,跟她打了招呼,说了几句话,却一直没见去接人的孟呓和沈知行。
往门口一看,沈知行就站在门口,对着另一扇没打开的门说着些什么,就出来查看一下。
“学姐,怎么不进来?”
她猜到了和沈知行说话的人应该是孟呓,只是没想到是这样的状况。
“沫沫——”
听到丁语沫的声音,孟呓三步并两步扑进了她怀里,像小媳妇一样把头靠在她的颈窝蹭来蹭去。
沈知行看得楞住,直到身后伸来一只手把她圈进了自己怀里。闻到了熟悉的清新香气,她放心靠在那人身前。
“别整那些没用的了,干正事。”
秦砡就差将嫌弃两个打字写在脸上了。
丁母被关在她的卧室,现在还算平静,丁父坐在床上陪着她编花篮,用的是买的新鲜鲜花,一律都是鲜艳的大红色,只是并没有最常见的红玫瑰,兴许是怕玫瑰的刺伤了她。
“沈姐姐,我妈妈她,到底怎么了?”
丁语沫看着丁母,面露痛苦,与丁父对上了视线,丁父叹了口气,她的脸上又多了些苦涩。
孟呓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轻抚她的后脑,无声安慰着,期间又看了看秦砡和沈知行,强撑起了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