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
怕后面是受到了沈晋的帮助,却还是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她以为签订婚契只是绑定到了一起,无法分开而已,没想到其中竟然还有这些问题存在。

    沈知行在害怕,她害怕自己的不详体质不知什么时候会再找上门来,如此一来,她自己死不足惜,但秦砡完完全全是被迫拖进这个旋涡的。

    万一,因为她自己的原因,导致秦砡天不假年......那她真是即便死了,也没办法原谅自己。

    这一问看起来是在关心自己的未来,实际上重点却是在别处。

    沈知行太贪心了,她不想放弃秦砡,却又也不想秦砡因此折寿甚至失去生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砡蹙起了眉,没有听到沈知行的肯定回答,不免心中一颤。

    酸涩漫上心头,明明昨天还说她已经将自己牢牢拴住了,还用孙悟空和如来佛祖作比较,还说永远不要丢下她一个人。

    沈知行现在为什么不正面回答?她怎么敢不正面回答?

    “对不起......”

    沈知行不敢去看秦砡,也不敢去看沈晋,只是抱着手边的饭碗,将头压得很低。

    “我之前......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会这样,我以为只是......对不起......”

    “我问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砡的声音不免冷了许多,双手从餐桌挪到身下,在其他人无法看到的地方紧握成拳。

    “对不起......你再考虑一下吧。”

    沈知行呼出一口气,尽管再多加掩饰,不免还是能听出其中的颤抖。

    说出这句话,几乎花掉了她所有的气力,连握着碗边的手指也无法妥帖握住。

    “你再说一遍。”

    秦砡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五个字。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客厅中的气温降到了冰点,本来秋高气爽的天气,竟是凝成了冬日中的湖心般冰冷。

    沈知行捂着耳朵,抱着头撑在桌面上,即便长发遮掩了她所有的表情,也能从她的动作中感受到她的痛苦与纠结。

    她讲不出第二遍。

    “你要推开我第二次吗?”

    秦砡放软了语气,眼眶泛红,剑眉皱在一起,嘴角也死死地抿着,生怕放松一点,就绷不住即将决堤的江河。

    沈知行猛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僵硬的身体慢慢开始回暖放松,听着秦砡轻软的话语,胸口泛着细细密密的疼,似是针扎一般,有个重石压在心脏之上,连跳动循环都变得十分困难。

    “别丢下我一个人。”

    秦砡近乎哀求地,卑微地,将头靠在了沈知行的手臂上。

    直到上臂被秦砡依靠的布料传来温暖的湿意,沈知行被那温度烫了一下。

    沈知行终于抬起了头,脸上挂着未完全干透的泪痕,眼角通红,还蓄着清泪。

    捧起秦砡的脸,从来淡漠的脸上,现如今挂着不止清泪两行,眼白处净是红色血丝,好看的眉紧紧揪着,像是攥住了沈知行的心脏。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沈知行心疼得不能自已,倾身过去,一点一点吻去秦砡的泪水,从脸颊到眼角,而于此同时,一闭上眼,两行泪也落了下来。

    最后一吻,落在了秦砡紧绷的唇线之上,咸涩中带着苦味的泪水,一并被她吻进了她的口中。

    看了一出苦情大戏,一直沉默的沈晋咳了两声。

    “我从未说过你不能善终。”

    “我不是早夭之相吗?哪怕是你帮我蒙蔽天道,我本身的寿命,也不及常人吧?”

    沈知行不想秦砡哭泣的模样被其他人看到,便将她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颈窝。

    “我若是与秦砡共生,那她......岂不是深情不寿?”

    抱着秦砡,轻轻抚摸着她凉滑的黑发,感受她慢慢平复,既无奈又心酸,苦笑着开了个玩笑。

    “谁说你是早夭之相了?”

    沈晋摇头,以一种看傻子的模样看着沈知行。

    “你能遇到我,怎会早夭?你遇到了秦砡,怎又会不详?”

    “那前辈的意思是......”

    秦砡从沈知行怀中抬起了头,除了眼眶还有些猩红,神情已然恢复了常态。

    “险象迭生却有一线生机,若度过艰难险阻——福气在后头呢。”

    沈晋的蓝色眸光晃了晃,其中的冰山似是得以消融片隅。

    “虽然不能长命百岁,活个七八十年,应当是不成问题。”

    “老——太——婆——”

    沈知行龇牙咧嘴地握紧了拳头,额头边上的青筋也暴起。

    “你早点说会死吗!”

    对此,沈晋摊了摊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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