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喝醉了,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了,裴舟端来早餐,笑得和煦又撩人,并没否定。
“谢谢。”边余看他的眼神多了几份赞许,在这之前,她总有些若即若离,现在终于对他有了些好感:“辛苦你了,没想到你还会做这么多。”
“我在家也经常做。”裴舟面不改色心不跳,占据了别人的劳动成果,又表示自己做得其实不够好,边余看穿了那一点心思,开几句玩笑,关系又拉近许多。
二人一起去上学,边余玩够了,心情不错,一直在和裴舟聊天。过了一会,担任课代表的谢则洲过来收作业,裴舟还在那编造自己帮忙打扫卫生的事,见边余一脸感激,他抱着作业本的手死命掐了掐。
几个的同学半打趣夸赞起裴舟,裴舟笑嘻嘻应下;没人注意到,谢则洲默默离去的背影,他先把作业本抱去办公室给老师,然后一脸阴沉地走进了卫生间。
一个男的从小便池隔间出来,直接被他的眼神吓跑了。
【是不是要想办法报复了】
【必须的啊,这些富二代追人也就玩玩而已,被逼到这个份上不打人才怪】
【好可怕,有钱人的孩子干什么都可以用钱摆平,他不会要让全校霸凌女主吧】
【女主也是不知好歹,就不知道看看恩人到底是谁吗】
母系统眯起眼,总算要开始反击了吗?除非这家伙有绿帽癖,甘愿当个给别人铺床的龟男。
谢则洲抱头蹲了下去,低低抽泣着,大滴大滴晶莹的泪珠滑落脸颊,把男孩白里透红的肌肤洗涤得宛若凝脂,娇艳水灵。
这场盛大又渺小的暗恋角,好像被人偷走了一块。
他明明已经很小心翼翼了。
十分钟后,预备铃打响,男孩擦干眼泪走出去,路上碰到和裴舟从小卖部回来的边余,他看也没看一眼,神态自若,淡淡地走进了教室。
身后的打闹还在继续,边余轻快的嗓音怎么也无法屏蔽;玩够了,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她察觉同桌今天不大对劲,看过去:“你不舒服?”
谢则洲还是一副人淡如菊的姿态,手默默摸到了笔袋里的美工刀,锋利冰冷;他已经想好了,如果她再认错真正对她好的人,他就在她面前割/腕给她看,大不了就是死,让她一辈子都后悔莫及。
有裴舟的陪伴又怎样?就算她以后遇到了一百个一千个好男人大帅哥,也还是会为了他的死愧疚。
谢则洲满意地勾起了嘴角:“没有啊。”
母系统很想骂一句神经病,几个念头闪过,好像明白了怪异感的来源。
这些设定,好像是性转过后的原剧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