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之行
一看,下午又错过了她的电话,仅收到两条信息。

    【我很想你。电话未接,你还好吗?】

    【我不去台北参赛,直接回美国。比赛完给我电话,很重要。】

    心里热辣辣,她知道温子渝回美国是Anton安排,并不怪她;又觉得自己过于任性,错失了和她好好谈情的机会,更加懊恼。

    半夜醒来,陈泽清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经过心理疏导,陈泽清的心态大幅好转,在公开赛里一路晋升至决赛,最终输给了捷克选手万卓。

    马克本并未过分苛责,赛事结束后立刻计划安排陈泽清、队医一起回到西班牙备战。

    从台北回西班牙,需要在桃园机场起飞,到达上海中转再到马德里落地。

    在机场候机时,马克决定正式跟她聊聊:“陈,回去之后要再进行一段时间的心理疏导,你OK吗?”

    陈泽清的世界排名已大幅落后,五月份去法网参赛需要经过多轮资格赛获得资格。过多比赛既消耗选手体力也考验选手心态,一旦失误满盘皆输。

    “OK。马克,我会努力克服的,你相信我。”

    马克露出经典老父亲般的苦笑:“当时在‘匠心’第一次看你打球我就觉得你可以,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我的眼光一向很准。”

    “是是是。”陈泽清已习惯马克的鼓励式教导风格。

    登机后,马克和队医因连日疲惫工作很快进入梦乡。陈泽清靠在窗户发起呆来,心思早已不在万米高空。

    昨晚决赛一结束,她就回到酒店房间给温子渝打电话。

    那人声音里还带着睡意,接起电话咕咕哝哝,听不清说什么。

    “子渝?”陈泽清等了半天才想起因为时差,美国这会儿刚好是清晨。

    “......你,好早。”温子渝长吁了一口气。

    “对不起,是有点好早。不过我太想你了...才打给你。”

    温子渝“扑哧”一声笑了:“昨天训练太累我很早就睡着,你比完了?”

    “嗯比完了。联合杯你也要去吧,那要好久才能见面。”

    “又输了?”温子渝揉揉太阳穴,对面那人试图逃避结果,顾左右而言他。

    陈泽清被人踩了尾巴,顿时语气也不客气:“你,你怎么总这样,哪壶不开提哪壶。输就输,又不是没输过...”

    温子渝听她能说会道,这才放心:“好好好,要四月再见...”

    “我好后悔。”

    “是活该吧。”温子渝笑她。

    陈泽清被她噎了一句,想道歉的心立刻退了三分:“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那继续吧。”

    “继续什么?”

    电话那头温子渝笑个不停,许久才迸出一句:“先赢了我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