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
个原则,赶紧杀绝,不留后患。米莉卡趁着最后一局的发球权大握,丝毫不准备给陈泽清反抗的机会。

    下午五点的空气里爆发出一阵轰鸣,热烈的掌声响起,陈泽清的玻璃罩被打碎了。

    看台上En一动不动,马克忧心地冲她摊开双手。再移过去一点,温子渝的镜片下流出两行闪光的泪,映着阳光好刺眼。

    输了?输了。

    下一场将去台北。马克立刻请En去预约心理咨询师为陈泽清进行赛后心理健康评估。

    他明白大赛失利后的球员必须快速调整心态,否则难以迎接新赛季接下来的数十场比赛。那时输掉的就不只是一场球,而是她未来的职业生涯。

    当晚陈泽清关掉手机,在酒店房间里默默发呆。

    她知道外面轻声敲门的是温子渝。她余光扫过玄关,脚下一动不动。

    “见我一面,陈泽清。”门口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

    过了许久,陈泽清估计她应该走了,“咔哒”一声打开房门偷看。那人正靠在门口,一斜滑了过来,卡在防盗链上擦破了胳膊肘上一块皮。

    “嘶”,温子渝顾不上胳膊,立即把手塞到门缝里,“你开门好吗?”

    陈泽清不说话,她的视线落在门缝里温子渝的手指上,那人指节上缠着几圈磨损的医用胶带。

    温子渝少见地如此殷勤:“开门好不好,我有话跟你说。”

    陈泽清心里只觉得悲凉,没脸见人。俩人就这样僵持着,突然听见隔壁开门声。

    “你在做什么?”是En的声音。

    温子渝知道她是陈泽清的经纪人,但从未跟她打过招呼。她慌忙收回卡在门缝里的手,笑到:“我来找陈泽清,我们,我们以前是队友,我...”

    “OK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们认识。”En转身往走廊电梯处走了。

    陈泽清眼疾手快把门锁解开,一把拉她进来。

    “你哭好久?”温子渝划拉开陈泽清额前的碎发,发现她一双紫皮核桃眼。

    陈泽清负气地别过头,身体抵在墙上表达抗拒。

    她甚少这么沮丧。温子渝明白,恐怕上个月澳网失利又加上今天双重打击,她一时难以接受,于是凑上前想抱她。

    陈泽清又一躲,闪身就走到阳台上。

    华欣县正处于泰国中部的海岸线上,酒店的房间大多都是观景房,阳台上有吧台和靠椅供赏日落与夜景。

    在国家队时,温子渝就熟知她心态容易不稳,经常逆势崩盘。即便现在有马克执教,她技术进步十分显著,但心态似乎并没长进。

    远处海滩夜景星光点点,夜晚的凉风正舒爽。陈泽清一个人站在玻璃围栏那生闷气。

    生自己的气,也生温子渝的气。

    “明天走吗还是...”温子渝试探着问,“别站那儿,感冒又要吹严重了。”

    还有空想感冒。陈泽清心里恨恨的,开口下达逐客令:“明天下午我先回曼谷,再飞台北。你明天比赛,现在不休息吗?”

    凉风吹起窗纱,把她的话捂掉了一半,温子渝只能听清三个字“飞台北”。

    她放心不下,一脚踏进阳台趴在栏杆上:“你很难受吗?那还不好好打,我看你都走神了。”

    哼,陈泽清心里冷笑。

    这才像是温子渝说的话。刚才那几句什么“感冒严重”、“你哭好久”都是假的,她不会说那种话,她从来只会嘲笑人。

    “是是是,耽误您决赛打哭我,真是不好意思!”陈泽清一顿反讽输出。

    温子渝摸不着头脑,克制着语气:“你过来。”

    她拉住陈泽清走到屋里,把阳台的纱窗一推,又按了墙边按钮关闭窗帘。直到屋里密不透风,她这才扑上去抱住她:“陈泽清,你又这副样子。”

    推推搡搡,拉拉扯扯。

    流感让人浑身酸疼无力,陈泽清不想动了,干脆戳在那静止,采取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不过眼泪可是一滴也没少,扑簌扑簌直往下掉。

    温子渝举着手背给她擦眼泪,像车前玻璃上的毛刷,一划过去,眼泪又涌出来,再划过去,又涌出来。

    “你...”她忍不住一边擦她的脸,一边把泪痕抹在肩头,“有什么好哭的...”

    话音未落,陈泽清紧紧地围上来放声大哭。这边隔壁En出门了,那边隔壁住的是不认识的人。

    温子渝心里一刺。陈泽清状态这么差,必须去找心理师介入。

    她想到自己先前有事没事就去找训练基地的心理师,有时候寻求帮助比苦苦支撑要更好。

    那人发泄良久,渐渐止住抽泣。温子渝抬起她的头又擦一遍眼泪,看她的眼睛肿得更大了。

    “马克给你安排赛后心理评估了没?”

    陈泽清手一松把她推出去,转身往洗手间走:“什么时候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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