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家队时两人就参加过泰国华欣WTA250赛事,对这里的场地和环境都很熟悉,加上在国外专训一年技术大幅提升,因而有惊无险地来到半决赛。
这次半决赛各自对战的分别是温子渝vs伊娃,陈泽清vs米莉卡,这两位国外选手WTA排名在100上下,对于当时排名较靠后的温陈二人来说压力不小。
马克信心十足,陈泽清的优势在爆发力和灵活性,转至欧洲训练后技术稳定性显著提升,正以一匹黑马之姿勇闯网坛。
他也注意到闯进半决赛的中国选手温子渝,她的底线控球技术一流,防御就如铜墙铁壁一般难以击穿,假以时日这两人必然会有一番较量。
半决赛当即,陈泽清只想一雪前耻,和温子渝决战终章。两人是热恋情侣不假,但更是把彼此当做竞争对手,谁都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华兰的假期不多,仅待了六天就准备回国。温子渝不敢表露欣喜,默念赶紧走吧两尊大佛。
临行前,华兰细心叮嘱,不忘初心:“子渝,你照顾好自己。”
“知道知道。”她环顾房间,华兰已收拾好了几个大行李箱。温子渝又瞄了一眼温成山,笑到,“老豆辛苦了。”
明天还有比赛,她不便送爸妈去机场,出了电梯在大厅与他们告别。看爸妈上车后,她默默松了口气。
这几天温子渝提心吊胆。华兰恨不得24小时监控她,训练时跟着,比赛看台上盯着,回酒店休息也要时时报备。
Anton大大地羡慕一番,认为和谐美好的家庭氛围才是温子渝背后最大的支持。
Anton活爹,你真的好天真,温子渝暗自吐槽。Anton是一个家庭观念很重的人,他常年在外训练,不经常和妻女见面,有些赛事他们会来陪他一起,他总是会很开心。
送走华兰和温成山,她一转身就看见站在前台的陈泽清。
“你下来干嘛?”她跟上去。
“哦,我来要个耳塞,昨天那个掉床下找不到了。”
“怎么戴耳塞?”温子渝疑惑。
那人不说话了。
电梯到了温子渝的楼层,她比陈泽清低一层:“你过来。”她隐隐觉得有点奇怪,想着明天半决赛正好跟她谈谈。
“睡不好吗?”温子渝一进门就把手机放在桌上,拉着她坐好。
陈泽清鼻音渐重:“有点头疼,可能前两天感冒,流感还挺麻烦。你快戴口罩,别被我传染。”
“我比你体质好多了。”温子渝一笑。她的头发湿答答的,把肩膀处都洇湿了。
“怎么湿着头发就下楼,先去吹一下。”
“没事,很快。”温子渝把那个笔记本翻出来,“我跟你说下米莉卡。”
她拖着鼻音固执地说:“我不急,你先吹头发。正好我坐这待会儿。刚才耳朵一直嗡嗡的,有点疼。”
温子渝拗不过她,只好先去洗手间吹头发。
“叮!”桌上手机一闪,界面亮起。
陈泽清正支着头半眯着眼,浑身酸痛。一晃眼,手机通知栏里闪现华兰的信息,好长一大段密密麻麻。
她没多想,估计跟她妈周慧一样,每次出门她恨不得写上十封家书发对话框。
“叮!” “叮!”又连续闪过两下。
她鬼使神差睁开眼偷瞟,看见“陈泽清”三个字一闪而过,屏幕黑了下去。
两人一直知道彼此手机密码,且互设置了指纹。她心痒难耐,忍不住偷偷拿起手机解锁。
“你要走了?”温子渝刚吹完头发,一露头就看见陈泽清拉开门要出去。
那人扭头看着她,欲言又止。
“我还没说米莉卡...”温子渝指指桌上的笔记本,“你刚才不是说不急嘛。”
“我刚看过了。”陈泽清吞吞吐吐说完,又走回来浅浅地抱了她一下。
温子渝疑惑了几秒,以为她只是累了便没多想。
第二天比赛温子渝vs伊娃先战。对方是乌克兰选手,人高马大,轰球力气十足,攻击节奏非常快。
Anton事先研究了她的经典赛事打法,提前给温子渝做了战术指导和压力测试。
饶是准备充分,这场比赛仍打得艰难。温子渝凭借超高的底线回防技术,把对方的攻击节奏控得死死的,没有过多施展空间。
伊娃这种爆发进攻型选手多拍相持时一旦超过5、6个回合,击球准度就会明显下降。
最终温子渝以2:1获胜,顺利进入决赛。
来不及庆祝,下一场是陈泽清vs米莉卡,她立即跑上看台和Anton一起观赛。
Anton对陈泽清颇为熟悉。一方面,他知道温子渝和她师出同门,两人从体制内国家队一起转出。
另一方面,他对陈泽清的印象不错,她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