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泽清仍难掩失落,深深地叹了口气。
马克抱了抱她说:“没关系,这只是热身。你先休息,晚点再复盘。接下来才是最难的,我们得去备战法网,好吗?”
“好。”她忍着泛红眼角点点头。
温子渝那句“早晚你会知道”一直萦绕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殊不知同时间,温子渝和李景然在家里看完了全程网络直播。两人面面相觑,以她的实力其实不应该输。
温子渝想问候,又不知道该说句什么。陈泽清,你还没有放下那次比赛。
翌日,陈泽清还没睡醒就被敲门声吵醒。她顶着惺忪睡眼打开门,是林清远。
“这么早,有事?”
林清远一向温温柔柔,指了指手里的医疗箱:“昨天已经看出来你膝盖不舒服,为什么强撑?”她边说边推门进来,熟练地打开药箱拿出弹力绷带和冰包。
“坐下。”
陈泽清知道她最清楚自己身体状况,老老实实坐下来。
“我怀疑里面有积液,是不是痛得厉害?一会儿去医疗处拍一下片,有积液需要尽快处理。”林清远细心地缠着冰包,突然顿了一下,“陈泽清,你需要回国休息,不能直接去专训。”
“马克说我需要提前适应红土场,训练基地也有医疗处,这点伤没问题。”她正说着忍不住“嘶”了一声。
“你还说谎?”林清远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真的很嘴硬。”
“林医生,你就是我亲姐姐,这腿能不能坚持到法网就看你了!”
林清远眉头一拧,把她推开:“下午开会不要说谎,身体怎样要诚实说,不急于一时。你一直这样忍着训练效果也不会提高,我是认真的!”
她有一双温柔的杏仁眼,平时看着可爱亲切,生气的时候瞪得鼓鼓的,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陈泽清很熟悉这个眼神,每次说到伤病,林医生永远都是最担心的那个。
她还没说话,电话突然响起来,是En。
“来马克这。李秋呈要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