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

    温子渝这才放下心来:“没问题。如果基金提案能行得通,未来肯定会有更多有天赋的选手被发掘出来,从长远来看这对省局是好事。”

    “对对对。哎呀,你果然是成长了,看来在学校任教时也思考了很多。嗨,就不像这个臭丫头,一点进步都没有,光会气人。”

    陈有元捧一踩一,令陈泽清大大不满。

    “老爸,你夸她就行了,怎么还要拉踩我!”

    “老陈!你差不多了出来烧饭,别偷懒!”周慧在外面适时给他脱困,老夫老妻也是演戏的一把好手。

    陈泽清拉着温子渝出门:“去我房间看看。”

    一开门,果然如她所说,空空如也,干干净净,四面白墙。

    “很久没住过了。”陈泽清拉着她走进来,指着靠墙的书桌书架,“好像除了一张床,就剩下这个。”

    温子渝笑着指指书桌:“看出来你不爱学习了,全是漫画。”

    “哪有...我很爱学习。”她又围上来圈住她,“再多学一点好吗?”她箍住她的双手,“我锁门了。”

    “你...”温子渝不敢喊大声,“我要揍你了。”

    她看准陈泽清的肩头狠狠敲上去,那人手一缩,她从怀里逃出来。

    这几天陈泽清被勒令严格睡沙发,已大为不满。如今又被咬了一口,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正要说话,她看见温子渝被书架上一层玻璃柜吸引了注意。

    温子渝指着一个淡黄色的透明玻璃瓶问:“这是?”

    “哦。”陈泽清边说边上前打开柜子拿了出来,“这是那次比赛回国时,在机场买给你的,这个味道找了很久。”她说着说着语气突然落寞,“后来回来就再也没见到了。”

    她递给她。

    温子渝接过来拧开,轻轻喷了一下在空气里,一股淡淡的柚香。

    “你又不喜欢香水,怎么会买这个?”

    她记得陈泽清护肤品一向搞得瓶瓶罐罐很多,却从来不用香水。

    陈泽清有一瞬间的眼神不太自然:“就,听别人说的。”

    她熟悉陈泽清的表情和语气,仅仅细微的一个词的差异,别人。温子渝望向玻璃柜里,发现还有同样一个瓶子。

    “子渝,这个没什么用。”陈泽清刚想去阻拦,没料想她更快一步已经打开了柜门。

    詹姆斯·海利的经典作品鲜薄荷香水一直是小众追捧热选。温子渝并不熟悉这个牌子,但她却记得这个味道。

    在操场重逢时,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薄荷味。在新郊公寓的卧室时,角落里传来的淡淡薄荷味。在她的家卧室玻璃柜里,静静地伫立的淡淡薄荷味。

    她没说话。

    没什么,只是一瓶香水。她不准备对此发表什么意见。

    “子渝...”

    “去吃饭吧。”温子渝把手里的瓶子放回去,“你妈妈叫我们了。”

    这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周慧一直在给温子渝夹菜,保持着作为长辈的关爱和客气的疏离。陈有元更是频频称赞爱人的手艺,自甘封为“打下手专业户”,又邀请温子渝常来吃饭。

    唯独陈泽清低着头,一言不发。

    告别后,两人默默地走到地库,温子渝突然说:“我来开。”

    “你可以吗?”陈泽清担心她不熟悉广州的路况,毕竟好几年没回来。

    “......”

    温子渝没有答她,径直坐上驾驶位。

    一路飞驰,夜色渐黑。

    温子渝神态自若地盯着前方,车窗玻璃突然变模糊。下雨了。

    佛山总有阴雨。广州也是。

    “子渝,你是不是误会了,其实...其实那个没什么。”陈泽清结结巴巴,只敢盯着车窗玻璃上密密麻麻的雨点。

    “先回家。”温子渝不想跟她在车上谈起莫名其妙的话题,及时掐断了未知故事。

    一进门,陈泽清就急着拉住她,后背把门顶上。

    “子渝,那是,那是很久之前的东西了...”

    “没关系。”温子渝转身抱着她安慰,“我不需要知道,你不用说。”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却感觉陈泽清快哭了。

    “这三年多我们都发生了很多事情,我选择不告诉你,你也可以不告诉我。”

    她越是这样说陈泽清越心虚,更不敢看她,急得满脸通红。

    “那个,是别人送我的...”

    “陈泽清!你清醒点。”温子渝又拍了拍她的脸,“我不想知道那些。我只想问,你现在是不是只有我一个?”

    “你什么意思?”陈泽清一愣。

    “无论如何,我们都至少应该是单身的对吧?如果...”

    “温子渝!你怎么这么说!”

    “那你为什么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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