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停
业训练,还停留在过渡期,体能和技术有诸多不适应,几场比赛打完人已筋疲力尽。回到酒店一进房间陈泽清就从背后抱着她,默默地靠了一会儿。她能感觉到她轻微地抽泣,一定累极。

    “你怎么了?”温子渝有些担心,声音都变了。

    “没事,让我抱一下,抱一下就好了。”

    她越是不说温子渝就越怀疑,直接把她推开转过身来问:“我问你话呢?陈泽清。”

    “你...”她突然吻过来,不顾推搡放肆横行。温子渝招架不住,越推越紧,“你又这样!”

    她的舌尖被人缠住再无法出声,只觉一股巨大的洪流冲击过来,立刻把她的防御工事冲得七零八落。陈泽清挽住她晃动的手别到椅背后,喘着气轻声说:“你明明就很在意,就很关心。”说完再度倾身把她压制在座椅里,不着边际地吻,作势要把自己失去的三年都补回来。

    车厢里的玫瑰味在热气的扩散下愈加浓郁,香甜催生出更多的心跳和低吟,慢慢的车窗玻璃凝固了一层薄薄水雾。

    也许太久没有亲密让她们变得有点生疏,温子渝拗不过她的力气又怕她受伤,不敢乱动。她着了火,该死,被吻得喘不过气,伸出手想悄悄打开车窗。

    “不要。”

    陈泽清把她的手抓回来放在自己肩上,双唇绕到她的耳后轻轻恬舐,她立刻化成一颗异木棉种子,软软蓬蓬得爆炸开来。她势在必得了,手开始不安分地探索。怀里的人无力反抗,在感应灯的一亮一暗中试图唤醒一丝残存理智。

    本地有一种常见的花卉三角梅,在佛山气温适宜几乎可以全年开花。温子渝不怎么喜欢这花,开得太旺盛太吵闹了。老爸在阳台上种了好几棵,每次都把阳台映得红红火火,热闹非凡。她不喜欢热闹。

    三角梅的花语是热情,坚韧不拔,顽强奋进。另一种花语是:“没有真爱是一种悲伤”。

    是吗。没有真爱会很悲伤吗。

    “陈泽清,我生气了。”她揪着她的头发,一把拉远。

    “痛,子渝,好痛。”

    “又发癫?!”、“你知不知道女的亲女的别人不同意也算性骚扰啊!”、“你有什么大病!”、“我警告过你吧!”

    “啪!”温子渝一巴掌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