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菲
找到了线头,这个线头说“你没事吧”。

    线头又瞪了她一眼,绕完膝盖和脚踝抬脚往边场跑去了。

    陈泽清紧跟着弹过去,死皮赖脸地跟她并排着跑。

    “子渝。”

    “别说话。”

    “哦。”

    陈泽清欲哭无泪,真够折磨人。温子渝你明明对你的小队员都这么耐心细致,每个人的动作状态、步法、击球角度等等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人家喜欢喝的饮料都记着,干嘛非对我这样。

    前任,哦也不一定就是前任吧,毕竟都没有说过分手,怎么能算前任呢。

    “落地外翻改了吗?”

    “早改了。”

    陈泽清实在忍不住,猛冲了一下超过她停在她面前,温子渝来不及躲,俩人撞了个满怀。

    “你有病...”

    ‘啊’字没说出口,陈清泽就把她抱住伸手捂着她的嘴:“你能不能也听我说一句。”

    温子渝被她抱着,她的另一只手掌撑在她的后背,一股莫名其妙的力气把她提起来,她有点站不稳,惊慌失措之下抓住她。

    空气突然停止流动,风也无了。

    温子渝感到一阵心慌,被太阳照得太刺眼又挣脱不了,她涨红了脸,扭动着身子想挤出去这个狭小且令人窒息的空间。

    这距离太近,近到已经开始影响她的思考。

    “你再动,知道我是怎样的。”陈泽清警告她。

    诶?温子渝愣住。

    她突然冷静下来,僵在那里。怎么样的,哦,她想起来了。

    陈泽清对她的身体有完全的生理喜欢,年少时总也把持不住,以往每一次肌肤相亲都只会让陈泽清更加兴奋。

    7点多一般没人经过,但他们你来我往已过去好长时间,一会儿就会有训练的学生过来了。

    “你先放开我,在学校不可以这样。”温子渝恢复理智,淡淡地说。

    陈泽清突然反应过来,脸红心慌收手,心虚地往门口看了一眼。

    “对不起。”

    温子渝蹲下来,咬着嘴巴死死地盯着那道疤痕:“你觉得我傻?髌腱炎需要这么久恢复期,髌腱炎需要手术?!”

    “子渝。”陈泽清见她说完就走,赶紧追着跑。

    “还能打球吗?”

    陈泽清一愣,忽然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她以为她受了多大的伤呢,赶紧腆着脸说:“在复健了,很快。”

    4月份停赛,到现在已经5个月,膝下有手术介入疤痕,怎么看都更像ACL损伤。只是不知道严重程度,温子渝叹了口气。

    “坐那吧,一会儿你说你的,我教我的。”

    “不是,我...”

    “温老师早!”、“老师!”、“早呀老系~”

    陈泽清还没说完,几个初中生结伴风风火火跑进来。

    小孩们本来兴高采烈的,一看旁边站了个陌生面孔的姐姐,他们都闭嘴噤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说话。

    “早!先过来热身!”温子渝拿出教学册,点完名就开始带着大家活动起来。

    小孩们对陈泽清充满好奇,一边热身一边问:“老师她是谁啊?”

    “新来的网球教练。”

    “啊!温老师,你不教我们了?”

    温子渝脑袋疼。有时她真搞不懂为什么这些小孩子这么爱思考爱发散,还这么多话,她真想把他们的小嘴巴用胶带粘起来。可是不行,这是虐待小孩,犯法。

    “我们一起。等人齐了再自我介绍!”像是专门说给那人听的。

    陈泽清在旁边友好地招手叫小孩一起做热身。她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笑起来松弛又大方,自然而然小朋友都很喜欢她。

    烦死了。温子渝默默地骂。

    “咦?新老师你有一个小熊哦?”

    一个小孩跑圈时经过陈泽清的网球包,看见她的拉链处吊着一只迪士尼的达菲小熊。小孩只知道是小熊,并不确切的知道它的名字。

    另一个小孩突然笑起来:“我知道,温老师也有一个是不是,带蝴蝶结的,在她网球包上。”

    陈泽清听了表情立刻变得暧昧起来,暗自偷笑,瞟了一眼温子渝的包。

    那个包是她以前训练时买的,藏蓝色白色的几何花纹,经久耐用。

    陈泽清仔仔细细瞅了半天,哪有什么小熊啊?

    温子渝脸上立刻嗔怒:“热身不要说话!”

    几个小孩赶紧吐吐舌头,继续慢跑。

    好险。还好昨天把它洗了。

    两个小孩并排跑着叽叽咕咕过去。

    “你说他俩是不是一对?”

    “你说小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