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一场
。”

    那语气随意的,就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似的。

    突然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睛弯成月牙,“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只管安心赴宴,记住,一定要让王如兰主动提起醉仙楼的事。”

    昭虞点点头想到什么,对祁允谏道:“周启元的住址给我。”

    祁允谏挑眉:“?”

    “你要亲自去?

    “总不能事事都靠你,这人是冲我酒楼来的,该由我去了断。”

    “也好。”祁允谏没再阻拦,从怀中摸出块令牌丢给她,“若是他耍无赖,就让我府里护院随你去镇场子,别让自己吃亏。”

    昭虞接过令牌,小心收好:“三日后花宴见。”

    离开侯府时,昭虞的心情已经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