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惧战斗。
“我这是跟你吵吗?我在讲道理啊。”寅墨玦双手环抱在胸前,“孩子多大才算大?几岁?几斤?几米长?你说啊。”
“你这就是胡搅蛮缠。”鲛噬渊怎么可能给出一个准确的数字。
即使他给出一个岁数,可孩子遇到的是一条两米深的河呢?他仍旧会认为那很危险。
“那就是你胡搅蛮缠呗。”寅墨玦反唇相讥。
“是我胡搅蛮缠,还是你强迫孩子做它做不到的事情?”鲛噬渊问。
“我的孩子怎么可能做不到。就算做不到,它连救命都不会喊吗?”寅墨玦无条件相信自己孩子的实力和智力。
鲛噬渊刚抬手。
早已猜到鲛噬渊又要提起落水的事,寅墨玦先张嘴打断鲛噬渊。
“倒是你,你怎么总说孩子不行。你是对我们的孩子没信心,还是质疑我的能力?每天说孩子这里不行,那里不行的,孩子到底哪里不行?”
“是是是,你孩子是哪哪都好,身上没有半个缺点。”鲛噬渊真的来气,“你要强,你还强迫你的孩子和你一样强。你有考虑过孩子的想法吗?”
寅墨玦急声反驳,“我跟你不一样。你什么都考虑,连刷牙都考虑。睡觉你考虑不?聪明的你不知道孩子趴着睡觉也有风险吗?”
“呵,别的事一窍不通,现在倒成专家,很懂了是吧?”鲛噬渊上下扫视,像是重新认识对方。
“你这条酸菜鱼找骂是吧?不谈孩子的教育,倒是说我身上了?”寅墨玦点点头,“好,我就跟你好好掰扯一下。”
寅墨玦捏着自己的手腕,仿佛是打拳击前的调整。
眼里是浓浓的战意。
小奶虎瞧见这眼神,感到害怕。它耳朵拉怂着,小声开口,“亚叭叭,嗖叭叭,别吵了,别吵了。”
寅墨玦本还凶狠对着鲛噬渊呲牙,一听孩子声音,连忙露出笑容,“宝贝乖,我们没吵架。亚爸爸只是跟这剁椒鱼头说话。”
“乖宝贝,吓到你了。我们没吵架。”脸转向鲛噬渊时,阴沉着脸,“亚爸爸只是在跟兽爸爸谈话。”
小奶虎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并没有完全相信。
“对吧。”寅墨玦一瞪鲛噬渊,让鲛噬渊开口。
“是的。我们没吵架。”鲛噬渊附和。
他和寅墨玦吵吵闹闹都十几年时间了,早就不把吵架当一回事。不管吵得多厉害,隔几天又再吵一块。
小奶虎眯眼。
它已经没有那么好骗了。如今光靠说的已经不能让它信服。
鲛噬渊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
他走到寅墨玦身旁,右手搭在寅墨玦的肩膀上。
寅墨玦抬了抬肩膀,没能把那只手顶开。鲛噬渊眼神示意,仿佛在说:你孩子正看着。
寅墨玦不想在孩子面前撕破脸,想着先把孩子安抚好,再处理掉这条动手动脚的酸菜鱼。
寅墨玦露出笑容,“是的,我们没吵架。我们这是辩论呢。”
小奶虎不知道什么是辩论,只知道两人大声说话时,它会感到害怕。
“不信你看。”
鲛噬渊刚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亲了一口寅墨玦的脸颊。
寅墨玦:!!!
寅墨玦抬脚就是一踢。
然而鲛噬渊早有准备,在亲的那一刻就有了躲的动作。双腿带动身体,转出了攻击范围。
寅墨玦没想到自己的攻击竟然被躲掉了。
他羞怒骂道:“你这臭咸鱼又犯贱是吧。”
“乖乖,没吓着吧。我们闹着玩的呢。没有吵架。”小奶虎都没说话,鲛噬渊就先抱起孩子,小声地哄。
但在小奶虎看不到的位置,鲛噬渊朝寅墨玦露出贱兮兮的笑脸,为自己的得逞感到开心。
寅墨玦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早就知道鲛噬渊的德行,倒也不觉得鲛噬渊的行为奇怪。相反,他觉得这样的鲛噬渊才是真正的鲛噬渊。
“可是,亚叭叭生气了。”小奶虎怎么可能相信两人闹着玩,寅墨玦这都气得快冒火了。
“寅叭叭,你没生气,对吧?”鲛噬渊抱着孩子,仿佛在向寅墨玦宣示自己手里有一块免死金牌。
寅墨玦险些面目扭曲,可对上小奶虎那纯真的目光,他不得不压下怒火。
他甚至还挤出一个笑容,“没生气。”
“没生气,那你还不快来亲亲我们的小宝贝。”鲛噬渊示意。
“亚叭叭亲亲。”小奶虎眯着眼睛,抬起小脸,面露笑容等待。
“来,亚叭叭亲亲。”
寅墨玦怎么可能拒绝自己孩子的邀请。他走到鲛噬渊面前,低头对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