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奶虎刷牙时没掌控好平衡,一整只栽水里了。
寅墨玦心里有愧,但不是很多。
“溪流才多深。不过让孩子独自刷牙,这有问题吗?”寅墨玦非常不解。
鲛噬渊不是那种揪着过往不放的人,但寅墨玦这种不以为意的态度让他非常的愤怒。
他声音稍低了一些,可压抑的愤怒更明显了。
“你差点就把它害死了。”
对成年人而言,溪水确实很浅,连洗脚都嫌弃溪水没到小腿肚的高度。
可小奶虎还很小,这样的水深就是致命的。
“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但请你理智一点!”寅墨玦也是在压着怒火,尽量不为这种问题和鲛噬渊吵架。
“好。你狡辩吧。”鲛噬渊直截了当地说。
寅墨玦听得来气。
什么叫狡辩,这是还没听他的话,就已经给他的话下了判断。他气得很。可越是这样,寅墨玦就越是冷静,想让鲛噬渊心服口服。
他目光坚定,说:“第一,这溪流不深,孩子平日就在岸边玩水。第二,我就在厨房里,两三分钟就看一眼孩子。孩子在这喊一声,我马上就能赶到。第三,孩子该开始学着独立完成自己应该做的事情。第四,任何时候都有意外的发生,请你接受。别每一次遇到事情就立刻找责任人。”
“我找责任人?”鲛噬渊难以置信。
原本他就呼吸粗重,如今连眼睛都瞪大了。要不是怀里还抱着湿漉漉的小奶虎,他都想冲到寅墨玦面前,好好表达自己的愤怒情绪。
“难道不是吗?家族联姻找我聊聊,飞船出现事故责怪我出行,现在连孩子失足落水都扣我头上。”寅墨玦数着过往种种,一次将这段时间积累的旧账翻出来清算。
“这三件事能放一块说的吗?”鲛噬渊再次被震惊到。
“怎么,你聪明的鱼脑想不出来吗?”寅墨玦反问。
“那你展开说说吧!”鲛噬渊终是忍不住动作,抱着小奶虎站起身。
两人对视而站,如同分庭抗衡。
“家族联姻,既然你跳过了示爱、交往、求婚这些恋爱流程,想利用家族父母的强压逼迫我跟你达成利益协议,你还找我聊什么?你不就是看我反抗得厉害,才想私底下按住我,别让我闹得大家难堪吗。”寅墨玦说着就笑了。
“我只是不想你说出让家人难受的话。”鲛噬渊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好意在寅墨玦眼里都是阴谋。
“哈哈哈,你真好笑。”寅墨玦脸上扬起嘲讽的笑,“你不上门联姻,我就不会生气。我不生气,怎么会说出让大家难堪的话呢?”
“……”鲛噬渊面色难看。
小奶虎疑惑抬头。
寅墨玦却是乘胜追击,“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想从我身上要好处,发现我不同意,你才想起私底下找我聊。鲛噬渊,你这流程是不是哪里不对?”
“……”鲛噬渊沉默不语。
“难道你是直到我在你面前大声说不要的时候,你才发现‘噢,原来我想结婚是要先经过对方的同意’的吗?”
小奶虎小爪抓了抓鲛噬渊的衣服。
看到怀里的小奶虎,鲛噬渊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说:“这事我承认我的错。我不该绕过你,还想强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好。这件事先揭过去。”寅墨玦听到道歉,有种胜利的愉悦感。
虎尾在身后轻轻摇摆,被歪头的小奶虎发现。它先是好奇,自己尾巴跟着摇动两下,明白这是代表什么样的情绪后,小巧的虎脸上有了笑容。
“飞船事故你也骂过我了。你离家出走和飞船事故没有直接关系,不是你的问题。”不需要寅墨玦再提,寅墨玦主动承认。
“那你记忆力还挺不错。”寅墨玦从脸上带笑转化成严肃,“那现在来聊第三件。”
“我们分配一人一天看孩子,你没看好孩子,就是你的问题。”在这一件事上,鲛噬渊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寅墨玦没有直接生气,而是先问一个问题。
“你能做到一整天,不睡觉,不上厕所,一眨不眨地盯着孩子吗?”
鲛噬渊脑袋迅速理解寅墨玦的想法。
他反问:“这不是你让孩子独自在溪边的理由。就算我做不到一眨不眨,但孩子没在我照顾的过程中发生意外。”
“又来了。你看看你,又来了。”寅墨玦生气,但目光和鲛噬渊怀里的小奶虎对视,他迅速收回情绪。
他得在小奶虎面前做个榜样。
“我又来什么?”鲛噬渊一听,就知道寅墨玦要扯旧账了。
寅墨玦努力压着怒火,说:“我说你总是兽人思维。你又一次把别人看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