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学吗?”鲛噬渊逼近寅墨玦,“要是你想学,我也不是不能教你。”
“你想要什么?”寅墨玦可不认为鲛噬渊会这么好心肠。
“紧张什么。我们都在这星球,我能跟你要什么。”鲛噬渊等寅墨玦放松,才笑着说,“你喊我一声渊哥哥,我就教你,怎么样?”
寅墨玦握紧拳头,摆到鲛噬渊面前,“谁哥?你让谁叫哥?”
鲛噬渊已经成为了兽人。比武力,他根本不怕寅墨玦。但还是会装作怕疼般求饶。
寅墨玦看鲛噬渊认怂,才翻篇。
他瞥了鲛噬渊一眼,说:“你要是再说这种屁话,我就不听了。”
“别啊。”眼看寅墨玦转身要走,鲛噬渊连忙开口,“其实你根本不需要害怕。你有一样是我没有的,独属于你的,可以控制孩子的办法。”
寅墨玦回头,将信将疑。
“想知道吗?”鲛噬渊又开始犯贱。
寅墨玦叉腰,“又要我求你?你以为我修理不了你,是吧?”
“认输 ,认输”鲛噬渊连忙抬手投降。
寅墨玦咬牙,又对这玩意没什么办法。彼此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他怎么能不清楚鲛噬渊的性格。这货就是要嘴贱几句才开心。
“算我欠你一回。你能说了吧。”寅墨玦先退一步。
鲛噬渊这才改了嘴脸,认真道:“你是孩子的孕育者,孩子天生就和你有连接,一定会想要亲近你。不管你爱不爱孩子,孩子都会天然地渴望你的爱。”
“这是作为兽人的我永远不及你的地方。你也不需要害怕自己不会说话,控制不了孩子。”
寅墨玦听到这话时,竟然有点小爽。
这还是鲛噬渊第一次承认不如他呢。有什么比对手亲口承认不如自己来得爽呢。
可仔细想想,他又不是很爽了。
因为造成鲛噬渊不如他的理由是亚兽的这个性别,并不是他的实力。他还是想要凭借自己的实力超越鲛噬渊,而不是这种“旁门左道”似的方式。
不过,这不影响他爽。
“哦?是吗?我听错了吗?你不如我?”寅墨玦将手放在耳朵后,呈半喇叭状。
“……”鲛噬渊被寅墨玦这小人得志的模样气得不行。
可转眼看到躺在婴儿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小奶虎,鲛噬渊还是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对,我不如你,孩子的母亲。”
“……”寅墨玦鼓起脸。
鲛噬渊这货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拿他的分化性别出来说。
但没关系。
心里不快,但寅墨玦还是扯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知道自己不如我,那你还挺有眼光。”
“……”鲛噬渊又看了一眼睡熟的孩子,想了想,把话藏回心里。
但他的身体非常诚实,向寅墨玦比了两个中指,表露他此时的心情。
鲛噬渊越气,寅墨玦就越开心。
寅墨玦还得意地晃了晃肩膀,表情得意,无声地比口型:我不如你。
就像是在模仿鲛噬渊说话似的。
鲛噬渊竟觉得这样的寅墨玦可爱得很。
想亲那张气他的嘴。
鲛噬渊在心里唾弃自己的抖M行为,转身去了浴室洗澡。
臭鱼被自己气跑,寅墨玦别提有多得意。
他甚至踮起脚尖,无声地跳起学校里学过的交际舞。
跳着跳着,他看到屋外深蓝的星空,呼吸着山间的清新空气,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似乎,不管发生了什么,哪怕落入任何绝望的地方,总是有好事发生。
*
虽然从鲛噬渊那得到了答案,但寅墨玦没有完全相信鲛噬渊。
吃过早饭,趁着鲛噬渊也在的时候,寅墨玦故意拿出一把野山莓,“来,宝宝会数数了,给我们分水果吧,好不好。”
“好。”天真的小奶虎不知道这里面有坑。
它用毛茸茸的爪子将野山莓分成三份,嘴里念念有词,“亚叭叭一颗,嗖叭叭一颗,宝宝一颗。亚叭叭两颗……”
乖巧的模样让两个老父亲情不自禁露出笑容。
直到,最中央剩下一颗。
小奶虎茫然地用爪爪按着最后一颗野山莓,似乎想要隐藏这多了的存在。但对上两名父亲的眼睛,它就知道藏不住了。
“还有一颗。”小奶虎迟疑。
这可怎么办?
该给谁呢?
它巴巴地看了看寅墨玦,又可怜兮兮地看了看鲛噬渊,似乎想要让两个父亲帮忙。
寅墨玦双手搭在桌子上,非但没有帮忙,反而问:“还剩一颗,宝宝要给谁呢?”
鲛噬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