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虎站在床边,看到寅墨玦后,当即放松坐下。
“想亚叭叭了。”小奶虎乖巧地说,但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寅墨玦,金色的尾巴不安地拍打着床垫。
这分明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只有担心双亲遗弃自己,才会时时刻刻想要双亲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我也想宝宝了。”寅墨玦抱起小奶虎,亲亲小奶虎的额头。
小奶虎被亲得露出笑容,用毛茸茸的额头蹭寅墨玦的脖颈,奶声奶气地不断说:“亚叭叭,亚叭叭。”
“哎,宝宝真乖。”寅墨玦说着,又狠狠亲了两口。
小奶虎被亲得东倒西歪,但还是笑着主动迎接亚兽父亲的亲亲。小爪始终勾住寅墨玦的衣服,不松手。
“宝宝还睡觉吗?要不叭叭带你去外面看花花。”寅墨玦哄道。
“花花,看。”小奶虎开心地说。
寅墨玦抱着小奶虎走出屋子时,鲛噬渊还在原地站着。鲛噬渊摘了一根草,在那里百无聊赖地抽打开得正灿烂的野花。
瞧见寅墨玦,鲛噬渊表情非常不爽。可对上小奶虎困惑又天真的眼神,鲛噬渊连忙把手里的草一丢,笑着走向一人一虎。
“我的宝贝,睡醒了吗?”鲛噬渊摸摸小奶虎的额头。
小奶虎眯着眼睛,粉粉的鼻子□□鲛噬渊的手,“嗖叭叭,睡醒了。”
“好。要吃水果吗?还是想吃鱼泥?蛋黄吃不吃?”鲛噬渊问。
“吃。”小奶虎开心地说。
就算这里面有没听过的食物,但不影响它的胃口。
“那你去给孩子弄吃的。我带它在附近玩一会。”寅墨玦抱着孩子,随意吩咐道。
这是把他当佣人使唤了?鲛噬渊心里有些烦,但在孩子面前,他还是笑着捏了捏小奶虎的脸颊,“宝宝乖乖等着,兽爸爸给你做好吃的。”
“谢谢,嗖叭叭。”小奶虎礼貌回应。
“我儿子真乖啊。”寅墨玦心都要化了。
鲛噬渊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寅墨玦就已经抢先亲了两口。
鲛噬渊:“……”
心情好烦,像有个踢不走的第三者。
他也不是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又乖又软的孩子谁能不喜欢。但是寅墨玦这一天天傻子似的跟孩子凑一块,鲛噬渊就堵得慌。
寅墨玦都没这样对过他,倒是被这小家伙先享受到了。
寅墨玦带着小奶虎在附近玩。
说是玩,寅墨玦觉得自己更像是在遛狗。小奶虎跑在草丛中,看看这朵花,闻闻那株草。
寅墨玦慢悠悠跟在小奶虎的身后,看着小奶虎对一些他早就习以为常的事物充满新鲜感。
这感觉非常奇妙。
就像是自己又成了小孩,重新经历一次成长的过程。而且还是以金色的皮毛,自己理想中的模样再次成长。
寅墨玦当真是恨不得将自己所有都掏出来,送给这小家伙。
理想状态当然是怎么想都是美好的。可环顾这周围,荒山野岭,蚊虫蛇鸟,简陋的住处,还有鲛噬渊捧珍品一样捧来的几颗芦花鸡水煮蛋。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让孩子好好成长。
寅墨玦一想到自己可爱的孩子已经输在起跑线上。当别的小孩在学习各种先进知识,自己的孩子在这玩泥巴,未来别的孩子考上名牌高校,自己孩子成为别人的笑柄,寅墨玦就怎么都放松不下来。
鲛噬渊不知道寅墨玦的焦虑,他蹲着身,刚剥开一颗芦花鸡的水煮蛋,哄道:“来,宝宝,尝尝这个怎么样。”
小奶虎就着鲛噬渊的手,咬那白白的水煮蛋。
然而它的牙齿还不够锋利,力气也不足以咬开水煮蛋。水煮蛋被咬得毫发无损,还Q弹地落到了泥地里。
小奶虎想低头去吃,被鲛噬渊一把捂住虎嘴。
“不行,脏。”
小奶虎似懂非懂,不理解什么事脏,但知道什么是不行。它以为自己做错了事,眼泪已经涌上眼眶了。
“哎哟,宝贝怎么哭了。饿了吗?叭叭给你再剥一颗。”鲛噬渊手忙脚乱,手上还带壳的水煮芦花鸡蛋又掉了两颗。
“你是猪吗?笨手笨脚的。我来。”寅墨玦真是看不过眼。
他拿起一颗芦花鸡蛋,两手合起,稍微用力一压,再一搓,蛋壳就龟裂。这时候再用指甲去剥,轻松将壳带皮分离。
考虑到孩子牙齿还咬不开鸡蛋,寅墨玦还将蛋一分为二,露出里面的蛋黄。
“宝宝,小小地吃,不要噎到了。”寅墨玦提醒。
害怕孩子听不懂,鲛噬渊用鲛人声波复述一遍。
蛋白咬不开,粉粉的蛋黄确实可以吃。小奶虎小口小口吃着,小心翼翼,生怕这次再把蛋弄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