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小白的尾巴有一根铁刺?”鲛母右手下意识挡着嘴巴,看向鲛父,眼神无声对话。
鲛噬渊并非第一次看父母这样,他确定父母知道寅墨玦的情况。
“我两次看到他的尾巴上有刺。但虎族的尾巴没有那样的功能吧。”又不是大象的鼻子,哪能做到固定利刺这么灵巧。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却是小白心里迈不过去的槛。你为什么想要知道?”鲛母问。
“我……”鲛噬渊发现自己给不出理由。
“如果只是好奇,那就不要再问了。”鲛父并不赞同揭开别人的伤疤。
眼见父母转身要回房间,鲛噬渊再次叫住父母。
“我现在想不出理由。知道还是不知道,对我们两家的关系没有任何影响。但我还是想知道,有关于他的一切。”鲛噬渊的手掌放到心脏位置上,“这里跟我说,那是一件对寅墨玦很重要的事情。”
自从发现寅墨玦的尾巴有特殊后,他就不敢再刻意去拽寅墨玦的尾巴。
“那是很小的时候。你大概没印象了。”鲛母问,“你和小白上同一家幼儿园,这事知道吧。”
“记得。”鲛噬渊当然记得。
白色的金虎那么罕见,哪怕他忘记了,别人也会替他记住,并有意无意问他有关于寅墨玦的事情。
“但你不知道他的尾巴,应该忘了不少。”鲛母走到沙发旁坐下,转头催促鲛父,“你洗澡吧。我来说。”
鲛噬渊坐到母亲旁。
只有两人的客厅有些安静,鲛母顺手打开了电视,当背景音。
“这事发生在幼儿园升学的时候。距离如今已经过去很久了。”说到这里时,鲛母叹了一口气,“你应该知道,虎族很少离开族群领地独居吧。但小白却出来了。”
“因为颜色的问题。”鲛噬渊当然知道。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小冲突。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
随着鲛母的话,鲛噬渊逐渐想起了他和寅墨玦的部分过往。
寅墨玦和鲛噬渊在同一天,同一家医院出生。但因为两族生育方式并不一样,他们的出生经历也有所不同。
鲛人族是蛋生的。自离开母亲身体以后,蛋就被送到医院的育婴箱,24小时监控管理。鲛母也能回到工作岗位专心工作。
虎族是胎生。寅母不得不怀胎多月。但寅母也是一名对事业有追求的雌性。怀孕寅墨玦时,寅母仍旧不停工作,坐车几小时去见客户。要不是孕妇不准长时间坐飞行工具,寅母当时还能到其他星球出差。
鲛噬渊出生的那天,寅母就因为工作时肚子疼,被送到最近的医院里。
鲛噬渊的出生让鲛家喜笑颜开。
寅墨玦的出生则是让医院查了监控,拿着寅墨玦的毛发跑到多家医院做亲子鉴定。
金虎族生出一只纯白的虎兽,谁看了不怀疑。而且寅墨玦没有病变,身体非常健康,唯独是毛发变白而已。
但不管他们做几次检查,结果都一样。
成年人知道这世界上总有几件解释不了的神奇事情。大家生活的忙碌,没心思过多关注外界。所以,成年人在茶后饭余谈论一二后就没有别的行为。
可孩子们不是。
他们从成年人的口中知道寅墨玦和他们不一样,又听到了一些嫉妒寅墨玦父母的人恶意抹黑,便下意识地排斥寅墨玦。
不和寅墨玦一块玩,说寅墨玦毛色丑,甚至还有说寅墨玦不是金虎族的血脉。
寅墨玦小小年纪听不懂太深奥的内容,但他知道自己被讨厌了。
寅母知道这件事后,脾气一上来,果断带着寅墨玦离开金虎族的领地,到小区买了一套房,将寅墨玦送到小区内的幼儿园。
这也是寅墨玦和鲛噬渊相遇的那一所幼儿园。
幼儿园里汇聚了不同种族的孩子,就没有产生太固定的小团体。
那时候,寅墨玦被金虎族的幼崽欺负后不久,不敢靠近人多的小团体。
鲛噬渊因为体质弱,不得不单独泡在自己的小水盆里,和其他海洋族的小伙伴分隔开来。落单的两人就此成了朋友。
那也是两人关系最好的时候。
金虎族要面子。任谁看到金虎族的族人居住在族群外,都会猜测虎族内部发生了大事。尤其是寅墨玦还是毛发纯白的金虎族。旁人难免联想到金虎族和白虎族之间的恩怨纠葛。
因此,好面子的金虎族人多次要求寅父寅母搬回族群领地。
寅母也不是不考虑族群的人,她只是想要一个态度而已。
在族人保证向外界公开证明寅墨玦的血统以后,寅父寅母就带着寅墨玦回去了。
鲛噬渊也在这时候失去了他的小玩伴。
寅墨玦回去后,金虎族的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