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你方才……不是在书房提过么?我听见了。”
叶尘希目光沉静,语气听不出波澜:“是嘛?”
他明明记得,方才在书房与掌门谈话时,先生还在静心阁睡着,怎么可能听见?
“问这些做什么?”乐亦温避开他的视线,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找到人便是,纠结这些细枝末节有什么用?”
叶尘希沉默片刻,低声道:“先生说得是,是我多问了。时辰不早了,先生歇息吧。”
乐亦温“嗯”了一声,没再看他。
叶尘希静静站了片刻,见他不愿再多言,便转身退出了内室。
他在廊下站定,思绪万千。
这一路走来,处处透着古怪。
他从焚天殿收走凝音水,先生第一时间便知晓;他败给妖帝的狼狈,先生看在眼里;就连方霖身上的忘尘蛊,先生似乎也早有察觉。
一桩桩,一件件,像有双眼睛,始终悬在他身后,将他的行踪看得通透。
这感觉太诡异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在南海与鲛人王的谈话,先生是不是也知道?
可静心阁与南海相隔甚远,先生又一直待在染月派,怎么可能……
若说前几件事还能勉强找些借口,可方霖身上的忘尘蛊,是他从南海回来后才与掌门提及的事,先生怎会提前察觉?
除非……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把这些事一一报给了先生。
是谁?
银夜?瑶笠悦?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银夜和瑶笠悦不是去南海了吗?
可他们早就回来了,那卫湿羽……也早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