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叶尘希放软了声音,“瘾犯了,我陪着您熬。疼了,我给您找止痛的药。但这凝音水,绝不能再碰。”
“你就这么盼着我死?”
“我盼着您活。”
“没有凝音水,我活不了。”
“能活。”
乐亦温猛地收回手,背过身去:“你说过,要帮我寻到替代凝音水的药,药呢?”
“先生,再给我些时日……”
“找不到?”乐亦温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那就继续找。我告诉你——只要你一天找不到新药,这凝音水,我就喝到你找到为止!”
叶尘希上前攥住他肩膀,稍一用力将人转过来:“那我就守着您,守到您再也不需要这东西为止。”
“你守着我?”乐亦温嗤笑出声,想推开他,指尖却软得没力气,“你知道瘾头上来时,是什么滋味吗?你守着我能替我疼吗?”
叶尘希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替不了您疼,但我能陪着您。您疼得厉害,我便给您按揉;您睡不着,我便陪您说话;您想骂人,想动手,我都受着。”
乐亦温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喉间动了动,过了半晌才挤出两个字:“傻、傻子。”
叶尘希像是没听见那声骂,只定定地看着他:“先生,下次瘾头上来,是何时?”
乐亦温别过脸,声音闷闷的:“明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