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先生轻轻一笑，目光柔和：“这是我的一点小习惯，还望小姐勿怪。”
叶老牛指向大牛，脸上带着几分骄傲：“乐先生，这是我家老大，叶大牛，今年十九岁了。”
他又指向二牛：“这位是老二，十七岁。”
“老三，十五岁。”
“老四老五，龙凤胎，十三岁。”
最后，叶老牛把六牛拉到身前，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这是老六，也是十三岁，是我捡来的。这孩子打小就胆小怕事，性格内敛，还望先生您多担待，多鼓励鼓励他。”
乐亦温盯着六牛，温和地应了声：“嗯。”
六牛被他这般盯着，莫名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试图躲开那道视线。
叶老牛憨憨笑了：“这孩子打小生得好看，跟我们这些粗鄙之人不同。我想着啊，等过几年，让六牛娶咱五姑娘。亲上加亲，这多好，咱们叶家也能更热闹些。”
五花一听，小脸涨得通红，娇嗔道：“爹，您说什么呢！”
可眼中却隐隐透着几分羞涩与期待。
乐亦温微微挑眉：“叶老爷倒是想得长远，如此安排，若孩子们长大后情投意合，倒也是一桩美事。”
大牛小声嘀咕：“哼，还不知道以后怎样呢，现在说这些太早了吧。”
二牛跟着附和：“就是，说不定到时候六弟有了别的心思。”
叶老牛瞪了他俩一眼：“你们懂什么！小孩子从小培养感情，以后才能和和美美。乐先生，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乐亦温笑着点头：“叶老爷所言极是。”
三牛凑到四牛身边，低声打趣：“老四，说不定以后你就得喊六弟一声妹夫咯。”
四牛白了他一眼：“去去去，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开始瞎起哄。”
乐亦温缓缓开口：“叶老爷对子女的关怀令人钦佩，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让孩子们尽早开始学业。”
叶老牛一拍脑袋，笑道：“瞧我，光顾着说这些，把正事都忘了。乐先生，您看这授课安排……”
乐亦温思索片刻：“明日便正式开课吧。孩子们年纪不同，基础也有差异，我会根据他们各自的情况，制定不同的学习计划。”
叶老牛连连点头：“一切都听先生的，只要能让孩子们有点学问，将来有个好前程，我绝无二话。”
次日清晨，六牛早早便起了床，精心整理好衣衫，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走向书房。
他知道，这或许是改变自己在叶家处境的一次机会。
走进书房，乐亦温已在等候，他温和地冲六牛点了点头，示意他入座。
不一会儿，其他兄弟姐妹也陆陆续续到齐。
乐亦温站在书案前，目光扫过每一个孩子：“从今日起，我便与各位一同学习。学问之路，道阻且长，需大家持之以恒。”
课程开始，他先从启蒙知识讲起，深入浅出，生动有趣。
六牛听得格外认真，紧紧盯着他，生怕错过一个字。
大牛却有些坐不住，没一会儿便开始左顾右盼，还时不时用手戳旁边的二牛。
二牛虽表面在听，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别处，趁着乐亦温转身写字的间隙，偷偷给三牛使眼色，两人开始小声嘀咕。
四牛倒是对乐亦温讲的内容有些兴趣，但也架不住长时间正襟危坐，不一会儿就开始在座位上扭来扭去。
只有五花和六牛始终全神贯注。
六牛心中全是对知识的渴望，五花则是被乐亦温儒雅的气质所吸引。
乐亦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并未立刻发作。
待讲完一段后，他才开口：“方才所讲内容，想必大家都有所领会。大牛，你来复述一下要点。”
大牛被点到名，猛地站起身，支支吾吾，脸涨得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乐亦温并未责备，依旧温和：“学问需用心，不可三心二意。你坐下吧，课后再好好温习。”
接着，他又看向六牛：“你来试试？”
六牛紧张地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将乐亦温所讲的内容条理清晰地复述一遍，还加入了自己的一些理解。
乐亦温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嗯，学得很认真，理解也很到位，继续保持。”
听到表扬，六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一直低垂的头也不自觉地抬高了几分。
其他兄弟姐妹看向他的眼神里，有惊讶，也有一丝嫉妒。
下课后，大牛一把拉住六牛胳膊：“你小子，别以为被先生表扬几句就了不起了。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有本事下次还能答得上来。”
六牛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但还是鼓起勇气：“我会努力的。”
二牛在旁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