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宫!说是请了不少医师,都说……”
话还没完,茉婵已如一阵风,冲了出去。
卫湿羽当场傻眼,正准备跟上,却被守秦岸拉住了手腕。
此刻,焚天殿内,传来女人的哭声:“夫君!你快醒醒啊!别吓我!”
茉婵脚步顿在殿门口,隔着半掩的门,看见万俟煜躺在床上,尊夫人趴在床边哭。
有侍女注意到她,立刻摇晃夫人胳膊:“夫人,花妖王殿下来了,她一定有办法救尊主!”
夫人猛地抬头看来,脸上还挂着泪痕,却顾不上擦,踉跄着冲到门口,一把抓住茉婵的手腕。
她指尖冰凉,声音发颤:“你快救救他!医师们都说没办法了,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是花妖,懂那么多灵药,你救救他啊!”
“……好,我……我试试。”
茉婵快步走到床边,指尖搭在万俟煜腕间——竟没有脉象?
她将手放在对方心口——没有心跳,但是有呼吸?
她盯着万俟煜平静的睡颜,一时没回过神。
“怎么样?是不是还有救?”夫人声音急切。
茉婵刚要开口,侍女突然插话:“夫人!您忘了?咱们家族库房里不是藏着‘凝魂玉’吗?那可是能吊住性命的至宝,说不定能救尊主!”
夫人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点头:“对!凝魂玉!我现在就去找爹要!”
她转头看向茉婵,语气恳求:“花妖王,夫君就拜托你照看了,我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便急匆匆地往外跑,连眼泪都顾不上擦。
焚天殿安静了。
茉婵坐在床边,盯着万俟煜平稳的睡颜,试探道:“万俟煜,别装了,你根本没受伤。”
床上人的睫毛颤了颤,没应声,耳尖却悄悄泛了红。
茉婵戳了戳他的脸:“ 还想装到什么时候?你那位夫人可是去搬‘至宝’了,要是让她知道你在骗她,指不定要把魔宫拆了。”
这话刚落,万俟煜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她的手,眼底满是笑意:“还是婵儿厉害,这都能看出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茉婵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好好的为何要装重伤?”
万俟煜手腕微微用力一拉,翻身将人稳稳按在榻上:“当然是想看看,婵儿会不会为我着急啊。”
茉婵心头一跳,双手抵在他胸口:“胡闹!这种事也能拿来试探?要是她真把至宝取来,你怎么收场?”
万俟煜挑眉:“收场的事我自有办法,眼下我更想知道——婵儿刚才听到我受伤的消息,是不是很着急?”
茉婵耳尖发烫,声音发虚:“谁、谁急了……”
话还没完,万俟煜已吻了下来。
他的手顺着对方衣襟往下,指尖刚触到衣扣,就被按住了。
“别这样。”茉婵偏过头,声音冷了下来。
“婵儿?”万俟煜眼底满是疑惑,“怎么了?”
“你还有夫人,”茉婵语气生硬,“就算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们也不能做这种事。”
万俟煜凑到她颈间轻咬,撒娇道:“婵儿,我跟她本就没什么,等我把事情处理好,就立刻和她了断,好不好?”
“那也不行!”茉婵态度坚决,轻轻推开他,撑着榻面坐起身,“在你们彻底了断之前,我们不能越界。”
万俟煜抱住她,轻声控诉:“婵儿!这些日子,你天天忙着花妖城的事,都没好好陪过我……我想你了嘛。”
茉婵被他抱得发僵,心里却悄悄软了。
毕竟万俟煜说的是实话——花妖城初定,大小事务都要亲力亲为,确实忽略了他。
茉婵放软语气:“花妖城刚稳定下来,不少事得盯着,等过段时间闲了,自然能陪你。”
万俟煜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过段时间是多久?我都快忘了,你好好跟我待上一天是什么样子了。”
茉婵心头微软,语气又松了些:“再、再等半个月。”
“半个月?这么久?”万俟煜抬头,撇着嘴反驳,“不行,我等不了!”
他猛地发力,又将人压回榻面:“我现在就要!”
茉婵又急又窘,推着他的胸膛:“万俟煜!你别胡来!这是在焚天殿,要是有人进来……”
“不会有人来的,”万俟煜微微勾唇,“这两日,都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茉婵见他一脸势在必得,指尖发颤:“你早就安排好了?”
万俟煜没回答,俯身又想去吻她。
茉婵偏头躲开,指尖抵着他的唇:“万俟煜,我说了不行。”
万俟煜目光微沉,忽然从怀中摸出个玉瓶,用牙咬开瓶塞。
茉婵蹙眉,心头升起一丝警惕:“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