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死了,”那人声音低沉,“她的躯体,已经化作神器,在地下扎了根,再也出不来了。”
“什么……?”男子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摇头,“不……不可能……你骗我……怎么会……”
那人取出一块染血的栀子玉:“这块栀子玉,是她临死前攥在手里的。她到最后,都还念着你的名字。”
男子盯着那块栀子玉,瞳孔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他颤抖着伸手,想要触碰那块玉,指尖却在半空中无力垂下,手臂重重砸在地上,再没了动静。
那人看着他逐渐冰冷的身躯,喉结微滚,将另一块栀子玉从他怀中取出。
“乐正,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将虚云谷藏匿,以双玉为钥,在密道布好机关,免得后人再扰你们清净。”
光幕渐渐黯淡,最后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空气中。
洞内陷入一片死寂。
女子僵在原地,猩红的眼眸里,褪去冷意,涌上细碎的泪光。
“原来……他没有骗我,”她声音颤抖,“是我等得太久,久到差点以为,所有的承诺都是假的。”
乐亦温心中泛起一阵酸涩:“至少,你知道了真相。他从未背叛,也从未放弃。”
药圣走上前:“乐正先祖以性命护你,又让人布下机关守护此地,便是不想你再受伤害。”
他递去一柄红色匕首:“如今真相大白,你也该放下执念了。”
女子接过匕首,走向那朵血昙:“是啊,他从未背叛……是我自己困在猜疑里,守了这么多年。”
乐亦温心头一紧,上前一步:“你要做什么?”
女子举起匕首,刀刃对准花茎:“如今真相已明,我也该去见他了。”
刀刃轻划,“咔嚓”一声,花茎应声而断。
同时,女子的身形变得透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
最后一刻,她望向乐亦温,嘴角勾起一抹笑:“谢谢你。”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唯有那朵血昙,轻轻落在地上。
药圣俯身,捡起地上的血昙。
血昙微光一闪,竟化作了一根白发。
他将白发收入镜盒,声音平淡:“此番能得神器,多谢诸位相助。”
银夜剑指药圣:“好你个老狐狸!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跟着我们就是为了抢神器!”
药圣轻笑一声:“神器本就不该留在此地,与其让它继续困着上官氏的残魂,不如归我所用,也算物尽其用。”
叶无诀眼神冷厉:“那本古籍,是你给的吧?从引方泽来此,到诱我们打开密道、唤醒上官氏,你步步算计,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坐收渔翁之利,夺取神器?!”
方泽猛地抬头:“是你?!你早就知道‘回魂花’是假的,却还把古籍给我,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到处找?!”
药圣语气平稳:“若不借你的执念,如何能引乐亦温来此?没有乐正血脉,又怎能催动栀子玉、唤醒上官氏?”
“你利用我?!”方泽气得浑身发抖,“我为了少主,不惜闯机关、斗怪物,吃尽苦头,你却把我当棋子耍?!”
药圣收起镜盒:“你为执念,我为神器,不过是各取所需。若你没这执念,又怎会被‘利用’?”
他语气轻蔑:“何况,若不是我给你们引路,你们既找不到此地,也揭不开乐亦温的身世。说起来,你们该谢我才是。”
银夜气得剑刃发抖:“谢你个鬼!今日不把神器交出来,别想走!”
药圣语气笃定:“凭你们现在的状态,拦不住我。”
银夜怒喝:“我看你是活腻了!今日非得让你尝尝被剑穿胸的滋味!”
“慢着!”乐亦温抬手止住银夜,转眸看向药圣,“你方才说……我的身世?”
药圣抛出重磅信息:“竹依雨乃上古家族、申屠后人。而申屠后人,有个特殊体质——身上不留疤痕。”
乐亦温浑身一震,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你的意思是……我真的是竹伯母的……”
话到此处,他竟有些说不下去。
药圣语气直白:“你既有乐正氏的‘伤口快速愈合’能力,又有申屠氏的‘身上不留疤痕’体质——答案不是很明显吗?”
乐亦温喉结滚动:“可当年,所有人都亲眼看见……”
话到嘴边却卡住——若竹依雨真的没死,那当年那场“死亡”又算什么?乐齐叁这些年的冷漠,难道也藏着隐情?
银夜急声插话:“可当年竹前辈离世后,过了整整五年,大师兄才出世!怎么可能是母子?这时间根本对不上!”
药圣笑了:“竹依雨当年在混沌之役,的确是死了。但有件事你们都错了——乐亦温,早在她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