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诀指尖收紧,喉间滚出一声低叹:“可我瞧着你这样,心里堵得慌。若我刚才没出去,若我守在你身边……”
乐亦温声音放柔:“哪有那么多‘若’?意外本就难料,你别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叶无诀喉结滚了滚,低下头:“仙主睡会儿吧,上药后歇一歇,痛感会轻些。”
乐亦温确实累了,刚才一番拉扯加上伤痛,眼皮早已开始打架。
他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两日,乐亦温便在域主府养伤。
叶无诀寸步不离地守着,喂药、换药、端水递茶,事事亲力亲为,生怕再出半点差错。
银夜每次来看,嘴上总念叨:“再不来看看,你这小身板怕是要在榻上生根。”
临走前,还不忘怼叶无诀两句:“笨手笨脚的,别把人照顾得更糟。”
叶无诀每次都无语,不想理他。
官妞儿也常来串门,捧着自己画的涂鸦,趴在床边给乐亦温讲趣事:“昨天我看见后山的兔子下崽啦,白白嫩嫩的,像糯米团子!”
“厨房的张婶会做糖人,我让她给你捏个小兔子好不好?”
乐亦温听着她软糯的声音,手臂的隐痛都轻了。
午后,官妞儿抱着一篮草莓跑来,献到乐亦温面前:“姐姐你看!这是我在后山摘的,可甜了!”
叶无诀接过篮子,挑了颗最大的递到乐亦温嘴边:“仙主尝尝,看甜不甜。”
乐亦温张嘴咬住,刚想说“很甜”,就见官妞儿瞪着大眼睛,冒出一句:“你们这样,好像我爹娘哦!爹爹也总这样喂娘亲吃东西!”
乐亦温一口草莓差点没咽下去,脸颊瞬间涨红。
叶无诀却毫不避讳:“那是自然,我们本就该这样。”
官妞儿似懂非懂:“那你们以后也会像我爹娘一样,住在一起,生小宝宝吗?”
“咳咳——”乐亦温猛地咳嗽起来。
叶无诀连忙帮他顺气,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生小宝宝?你觉得我们该生几个才好?”
乐亦温“啧”了声,伸手拧他胳膊:“别跟着孩子瞎起哄!”
叶无诀反握他的手:“我没起哄,妞儿问得有道理。”
官妞儿转了转眼珠子:“我爹娘只有我一个宝宝,你们可以生两个呀!一个像姐姐这么好看,一个像哥哥这么……嗯,这么有精神!”
乐亦温脸颊发烫:“小孩子家别懂这些,吃你的草莓。”
“可娘亲说,相爱的人都会生宝宝呀,”官妞儿眨眨眼,“姐姐和哥哥不相爱吗?我看哥哥总盯着姐姐笑呢。”
叶无诀眉眼弯弯:“我们当然相爱,比你爹娘还要相爱。”
官妞儿拍着小手笑:“那你们要生好多好多宝宝!我来帮你们带!”
叶无诀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认真:“好啊,等以后生了宝宝,就请妞儿当小姑姑。”
“姑姑是什么?”官妞儿歪头问。
“就是宝宝要喊你姑姑呀。”叶无诀耐心解释。
官妞儿立刻欢呼起来:“好耶!我要当姑姑啦!”
乐亦温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偏偏又插不上话,只能闷头吃草莓,任由脸颊的热度一路飙升。
正闹着,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小姐,大人让您过去一趟。”
官妞儿“哦”了声:“知道啦!”
她起身往外跑:“哥哥姐姐,我去去就回!”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乐亦温瞪了叶无诀一眼:“你跟孩子胡说什么呢?”
“我可没胡说,妞儿看得明白,”叶无诀语气带着笑意,“你看,连孩子都知道我们相爱。”
乐亦温撇了撇嘴:“不正经。”
“我哪不正经了?”叶无诀轻啄他的脸,“虽说我们生不了宝宝,但往后相伴一生总是真的。”
乐亦温轻哼一声,没再反驳,耳根却悄悄红了。
没过多久,官妞儿气鼓鼓地回来了:“娘亲好坏!居然不让我跟姐姐玩!”
乐亦温坐直身子:“怎么了?域主司说什么了?”
官妞儿小脸皱成一团:“娘亲说你们是外人,不让我总往你们屋里跑,还说……还说姐姐身上有股子‘俗气’,像青楼里的人,会带坏我!”
她越说越委屈,眼圈都红了:“姐姐才不是外人!姐姐身上香香的,一点都不俗!”
叶无诀脸色沉了下来:“她当真这么说?”
官妞儿用力点头:“娘亲还把我摘给姐姐的草莓都扔了,说外面的野果子,不干净……”
乐亦温放柔声音:“妞儿别气,你娘亲只是担心你,不是故意要凶你的。”
“才不是!”官妞儿跺着脚,“娘亲就是讨厌姐姐!她说姐姐看着温顺,实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