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亦温语气平淡:“放心吧,我用不了,她也用不了。”
“那她到底图什么?”叶无诀挠了挠头,“总不能是闲得慌,想找您去虚空谷里散步吧?”
乐亦温嘴角微勾:“说不定……那里藏着她想要的宝贝,需要我这个‘钥匙’帮忙。”
说话间,已到客院门口。
“大师兄!您可算来了!”银夜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乐亦温,使劲拍他的背,“别来无恙、别来无恙!”
乐亦温差点吐血:“松手松手,想把我拍散架不成?”
银夜这才松开手,嘿嘿笑了两声:“这不是太久没见,太激动了嘛!”
他看向叶无诀,吓了一大跳:“我去,什么鬼,好丑!”
叶无诀嘴角抽了抽。
乐亦温轻咳一声,敲了下银夜的头:“闭嘴!”
银夜撇撇嘴,上下打量着叶无诀,小声嘀咕:“大师兄,我没说错啊,他是真的磕碜……你看他脸上的疤……”
这话虽轻,却足够叶无诀听清楚。
他额角青筋跳了跳,强压着怒火没发作,只冷冷瞥了银夜一眼。
乐亦温眉头一蹙,反手在银夜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语气沉了几分:“你再说?我现在就带着他走。”
银夜连忙摆手:“别别别,不说了不说了。”
乐亦温这才作罢,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还愣着干什么?快带我们去见那个孩子。”
银夜连忙应道:“跟我来吧。”
转身引路时,他还不忘回头瞟叶无诀,被乐亦温一个眼刀扫过去后,才乖乖转回去。
走进内院,见两个孩子玩得正高兴——一个黑发男孩,一个白发女孩。
女孩一见有生人进来,立刻“嗖”地跑进屋,躲了起来。
男孩转头看见他们,当即笑着跑过来:“银夜哥哥!”
银夜挑眉,冲男孩扬了扬下巴:“阿远,去把你官妹妹叫出来。”
阿远摇头:“不行,妞儿说陌生人来了要躲好。”
银夜“啧”了一声:“那我呢?难道我也算陌生人?”
“银夜哥哥不是陌生人,”阿远指了指乐亦温,“但他们是啊。”
银夜没话说,只好冲屋里喊:“官妞儿,别怕,出来吧,不是坏人!”
过了好一会儿,门缝里才探出半张小脸。
她先瞟了瞟银夜,又飞快扫过乐亦温,最后落在叶无诀脸上时,明显瑟缩了一下,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阿远跑到门边,轻轻推开门:“妞儿,银夜哥哥说他们是好人,你出来吧,我们一起玩呀。”
屋里传来怯生生的声音:“可、可他脸上有疤……”
叶无诀嘴角抽搐,银夜没忍住“噗嗤”笑出声,被乐亦温狠狠瞪了一眼才憋了回去。
乐亦温望着那道门缝,放柔了声音:“官妞儿?”
门缝里露出一只红瞳,小小的身子依旧躲在门后。
一大一小就这样隔着半扇门,静静对视着。
官妞儿犹豫了片刻,含糊不清地轻唤:“姐姐?”
话一出,叶无诀和银夜都愣了一下,乐亦温更是脸颊微热,尴尬得不知如何回应。
阿远赶忙纠正:“不对不对,这是哥哥,不是姐姐呀!”
官妞儿却撅起小嘴,拖长了调子嗲声嗲气:“可他明明就是姐姐呀。”
阿远忽然激动起来,小手指着乐亦温胸口。
他边比划,边反驳:“谁说的!你看这里平平坦坦,没有凸起,所以是哥哥!要是这里高高耸起、圆滚滚的,那才是姐姐!”
叶无诀当即眉头一皱,没好气地呵斥:“臭小子胡说什么呢?满嘴跑火车,要不要脸!”
银夜再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姐姐!他娘的要笑死我?”
乐亦温脸颊滚烫,下意识抬手挡在胸口,指尖都有些发烫。
他万万没料到,这小孩竟用这种方式分辨男女,一时僵在原地,不知该接话,还是该装没听见。
门后的官妞儿却急了,从门缝里探出小脑袋:“可、可我娘亲这里也不大啊!”
“寻常女子这里都是丰满的,”阿远双手叉腰,挺起胸膛,“你娘亲只是比别人稍小一点点而已!”
跟阿远这么一争执,官妞儿胆子大了,从门后走出来。
她指着自己的胸口,仰着小脸反驳:“可我就是女孩子呀,我这里也是平的呀!”
“你还小呢!”阿远提高了音量,一脸“懂行”的模样,“等你长大了,那里自然就会高起来啦!”
官妞儿一噎,小脸皱成一团。
她低头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