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8 章-5
本对阿虎只有几分淡淡的轻视,觉得不过是个守着差事自鸣得意的小人,此刻却只剩彻骨的厌恶,像吞了口脏东西般反胃。

    这人顶着“贴身伺候”的名头,得了旁人求而不得的机会,背地里却做着如此腌臜龌龊的勾当,竟还敢摆出前辈的架子,警告他“莫要乱钻空子”?

    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这人玷污的不仅是几件衣裳,更是仙主留在这宅院里的清贵气。

    那些衣裳上沾着的清冷气息,那些属于仙主的干净影子,都被这污秽的心思碾得粉碎。

    哪怕他对仙主心存怨恨,哪怕他恨仙主的高高在上与漠视,也见不得这等龌龊,沾染仙主的痕迹。

    就像野草见不得鲜花被污泥埋没,哪怕自己也生在泥里,也容不得旁人用肮脏的手,去攀折那份洁净。

    这世间,只有他叶无诀,才能靠近仙主、触碰仙主,才能让那清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哪怕是恨,是怨,也该是独属于他的牵绊。

    旁人这般肮脏的觊觎,连提鞋都不配,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他死死咬着牙,下颌线绷得发紧,眼底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冲破眼眶。

    屋内,阿虎的声音低了下去,染上一种黏腻的满足感,嘴里还在哼唧着“仙主”二字,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就在这时,蔓蔓从不远处走来,抬手敲响了门:“阿虎,睡下了吗?”

    屋里的动静骤然一停。

    阿虎慌忙爬起来,把散落的衣裳塞进木箱,推回床底。

    他胡乱往身上套着衣服,声音满是慌乱:“没、没呢,蔓蔓姐……有、有什么事?”

    蔓蔓叹了口气:“公子今晚换下的那件青衫又不见了,我找了半天没着落,想问你有没有瞧见。”

    阿虎手忙脚乱地系好衣绳,闻言心头一跳,忙不迭跑去开门,脸上还强装着镇定:“衣裳不见了?我……我没看见啊。”

    蔓蔓微微蹙眉:“真没看见?就是公子常穿的那件,傍晚时,我明明放在外间的竹篮里,转头就没了影。”

    她又叹了口气:“说起来也怪,前几日也丢过一件浅灰色的,问了一圈也没人瞧见,这衣裳怎么还接二连三地丢……”

    阿虎心里发虚,眼神有些闪躲:“浅灰那件……我也没印象啊。”

    蔓蔓语气里带着几分愁绪:“公子性子虽淡,平日里嘴上不说什么,可贴身衣裳接二连三地丢,心里难免会添堵。”

    阿虎搓着手装傻:“许是被风吹到哪个角落了?要不……我陪蔓蔓姐再去院子里找找?”

    蔓蔓点头:“也好,你对书房附近熟,一起找找看。”

    两人转身往回廊走去,脚步声渐渐远了。

    叶无诀眸色一沉——时机正好。

    他闪身溜进房间,压下心头的不适,从箱子里拎起那件青衫。

    “腌臜东西。”他低低骂了一声,将青衫胡乱卷成一团,转身快步出了门。

    第二日一早,天刚亮,叶无诀便候在厨房门外——他算准了时辰,蔓蔓每日这个时候都会备上热茶点心,送去书房。

    果然,没过多久,蔓蔓端着托盘走了出来:“早啊,无诀,怎么在这儿等着?”

    “蔓蔓姐,”叶无诀压低声音,“让我送去吧,您先忙别的,我正好顺路过去。”

    蔓蔓愣了愣,随即点头:“也好,路上慢着些,当心烫手。”

    她将托盘递过去,又细细叮嘱:“公子今早瞧着像是没歇好,你送进去放下就出来,别惊动了他。”

    叶无诀应了声,端着托盘往书房走。

    推开虚掩的门时,乐亦温正临窗坐着,晨光落在他侧脸,连发丝都染着一层柔光。

    叶无诀心头一跳,脚步下意识放轻,可走到案边时,手腕却“不小心”一歪——

    茶盏“哐当”一声翻倒,滚烫的茶水溅了乐亦温一身,素色长衫瞬间洇开大片湿痕。

    “对不住!仙主恕罪!”叶无诀慌忙跪下,额头抵着地面,肩膀微微发颤,不知是吓的,还是别的。

    乐亦温低头看了眼湿透的衣襟,语气听不出喜怒:“无妨,我回房换件衣裳。”

    他起身往外走,叶无诀连忙爬起来跟上,刚到回廊,就撞见匆匆赶来的阿虎。

    见乐亦温衣衫湿透,阿虎慌忙问道:“仙主,这是怎么了?”

    “茶水洒了,回房换件衣裳。”乐亦温语气平淡,脚步未停。

    阿虎和叶无诀一前一后跟着,前者满脸关切,后者垂着眼,指尖却悄悄蜷起。

    到了卧房,乐亦温径直走向屏风后,淡淡吩咐:“取件干净的来。”

    阿虎正要应声,叶无诀却抢先一步,拉开柜门,从一堆衣物中,精准抽出一件青衫——正是阿虎昨夜玷污的那件。

    阿虎见状,完全傻眼了——这衣裳怎么会在这里?!他明明藏在床底木箱里,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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