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歪头看他,小声追问:“就怎么样……是不用我帮吗?”
许景陌:“……”
他闭了闭眼,决定彻底放弃抵抗。
与其被这小家伙撩拨到爆炸,倒不如……主动出击,省得自己憋得难受。
下一刻,他手臂一用力,翻身将人稳稳压回榻上,被褥被压得微微下陷:“帮?好啊。”
他低头凑近,声音又沉又哑:“但得按我的方式来,嗯?”
苏简下意识点了点头:“好……”
话音刚落,许景陌的吻就落了下来。
他一手托着苏简的后颈,将人按向自己,吻得又深又缠绵。
另一只手带着苏简的小手,覆上自己腰间的玉带。
指尖相触的瞬间,苏简下意识缩了缩,却被他轻轻按住。
他耐心引导着那只懵懂的小手勾住带扣,指尖微微用力一解——玉带应声松落,坠在被褥上发出轻响。
苏简睫毛颤了颤,心跳都漏了半拍,连呼吸都跟着滞涩起来。
“别怕,跟着我……”许景陌的吻稍稍移开,握着苏简的手,继续往下移。
苏简下意识顺着那只手移动的方向看去,视线刚落在衣襟敞开的弧度上,就被许景陌捏住下巴,转了回来。
“别看那里,”他的吻落在苏简泛红的眼角,“看着我,阿简。”
不等更多动作,门被敲响了:“观主,戒律长老已在正殿召集各殿长老,说有要事商议,请您即刻过去一趟。”
帐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许景陌动作一顿,周身温柔尽数褪去,眼底覆上沉沉的寒意。
苏简被这声响惊得缩回手,慌忙拽过被子裹住自己,脸红得要滴血。
许景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平日的清冷,只是额角还带着未散的薄汗,呼吸也未完全平复:“知道了,让他们稍等。”
门外弟子应声退下,脚步声渐远。
帐内恢复寂静,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操!”许景陌低骂一声,额头抵在苏简的颈窝,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被打断的怒火与燥热。
苏简迟疑片刻,抬手捧起他的脸,声音还带着未散的羞怯与软糯:“景陌,等回来,我们再继续,好不好?”
许景陌微怔,心头的火气瞬间散了大半,微微勾唇:“好,等回来,我们再继续。”
他起身整理衣袍:“阿简,变回去,跟我一起去。”
苏简一愣:“去、去正殿?可那里有好多人……长老也在……”
“怕什么?有我在,”许景陌轻捏他的脸颊,“总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放心。
“好吧。”苏简化作小蛇,缠上他的手臂,钻进宽大的袖口。
许景陌取过外袍披上,仔细拢好袖口,确保不会露出半分异样,才转身走向正殿。
刚踏入正殿门槛,便觉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戒律长老端坐主位下首,脸色铁青。
而两侧坐着的,是各殿长老,都是许景陌的师兄师姐们。
见他进来,众人皆沉默着拱手行礼,却无一人开口问候,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许观主可算肯露面了,”戒律长老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还以为观主沉迷妖色,早已把这观中教务抛到九霄云外,连议事都懒得来了。”
许景陌神色未变,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声音平静:“师兄说笑了,观中事务我从未懈怠。倒是师兄,急着召集议事,不知所为何事?”
长老重拍桌案:“何事?自然是清算你豢养妖物、玷污圣地的罪孽!昨夜后山温泉之事,众目睽睽,你还有何话可说?”
他扬手一挥,殿外立刻走进两名弟子。
“你们两个,且将昨夜所见所闻,当众说清楚!”
两名弟子对视一眼,硬着头皮上前,将温泉中许景陌与苏简的亲昵姿态、苏简显露的蛇尾形态一一复述。
连颈间的齿痕、衣袍凌乱的细节都未遗漏。
话音落时,殿内一片死寂。
众人神色各异,或震惊蹙眉,或面露难色。
有师兄不悦:“师弟,你一向沉稳自持,恪守清规,怎会做出这等离经叛道之事?
“不错!”有人接话,“与妖物纠缠也就罢了,竟还将圣地当作私会之所,未免太过荒唐放肆!”
有师姐轻叹:“景陌,那妖物修行不易,你若真心待他,便该送他下山隐世,而非留在观中惹出是非。”
“师姐此言差矣,”许景陌抬眸扫过众人,“阿简从未害人,留在我身边更不会惹事。倒是师兄擅闯禁地、散播流言,按门规该当何罪?”
“你还敢提门规!”长老怒斥,“与妖物私通苟合,败坏门风,这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