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事务前,得先喂饱自己,”许景陌将他轻放在榻,俯身覆上他的唇,吻得又急又深,“不然哪有力气应付那些账本和文书?”
苏简被亲得晕头转向,腰间的衣绳被轻易解开,微凉的指尖贴上温热的肌肤,引得他一阵轻颤。
他下意识想躲,却被对方牢牢按住腰腹,动弹不得:“景陌……别闹……”
许景陌低笑,吻渐渐往下移,落在他纤细的颈侧,轻轻厮磨着昨夜留下的淡红痕迹:“昨天说好的,等伤口好了就让你喝个够,现在……该换我讨些利息了。”
苏简这才想起昨夜的事——石上的喘息、失控的渴望、唇齿间的血腥味,还有最后那半推半就的纠缠……
若不是双腿化作蛇尾乱了分寸,恐怕连最后那点矜持都守不住了。
想到这里,他脸颊瞬间发烫,乖乖仰着脖颈,任由对方亲啄。
直到泛起细密的痒意,他才忍不住缩了缩肩,含糊的轻唤:“痒……景陌,别弄了……”
声音又轻又软,像撒娇,又像求饶。
许景陌抬手按住他的肩,眼底笑意渐浓:“乖一点,很快就好。”
苏简的呼吸渐渐急促,腰下忽然一阵酥麻,双腿不受控制地化作蛇尾,缠上许景陌的腰。
这次的力道比昨夜更轻,带着全然的依赖与情动。
“又变回这样了?”许景陌指尖抚过冰凉的鳞片,语气带着纵容,“看来阿简很喜欢?”
苏简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它、它自己要缠的……不关我的事……”
“嗯,我知道,”许景陌低笑,吻上他泛红的耳廓,“那便让它缠着,我们继续。”
一室旖旎,缠绵至日上三竿。
许景陌轻轻帮怀中人系上衣襟,将那满身暧昧痕迹细细遮住。
苏简还赖在他怀里,脸颊泛着未褪的潮红:“景陌……你要去忙了吗?”
“嗯,还有一堆事务等着处理,”许景陌轻点他的眉心,“乖,变回小蛇,跟我去前殿。”
苏简乖乖点头,化作小蛇,温顺地缠上他的手臂。
刚到前殿,几位管事弟子见观主终于现身,连忙将账本、文书捧了上来。
许景陌手腕微抬,让小蛇缠到自己肩头,才沉声道:“账本先呈上来。”
一旁的弟子们偷偷对视——观主今日虽依旧清冷,周身寒气却淡了许多,尤其是看向肩头小蛇时,那眼神软得能滴水。
事务处理到一半,戒律长老带着人,怒气冲冲闯进来,目光扫过殿内,最后定格在许景陌肩头。
“好你个许景陌!”长老怒喝,“我还在戒律堂召集弟子议事,你倒好,带着妖物在前殿公然理事!”
许景陌放下手中文书,指尖轻叩桌面:“师兄这般兴师动众,就是为了这点事?”
“这点事?”长老脸色涨红,“你将妖物带在身边,与弟子同处一室,传出去便是辱没门楣!”
他拂袖怒斥:“方才已有弟子来报,说你为了这妖物,连早课都耽搁了,如今更是堂而皇之地让它掺和教务,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师门规矩?”
许景陌声音平静:“阿简只是待在我身边,从未干涉教务,何来‘掺和’一说?至于早课……”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嘴角偷偷扬起:“早课耽搁,是我今早加固后山结界时,耗费过多灵力,一时体力不支所致,与阿简无关。”
长老怒极反笑:“耗费灵力?许景陌,你当我老糊涂了?加固结界这点事,何时能让你体力不支?”
他上前一步:“我看,是与妖物厮混,耗尽了心神吧!”
许景陌抬手捂唇,试图掩去嘴角笑意:“师兄有所不知,此次结界松动非同往日,阴气渗入甚深,加固时需以自身灵力强行压制,耗费远超寻常。”
他轻咳一声:“至于与谁厮混,师兄未免管得太宽了些。我身为观主,处理教务之余稍作休整,难道也需向戒律堂报备?”
长老被他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你这是强词夺理!与妖物纠缠不清还敢狡辩,当真是被迷了心窍!”
“迷不迷心窍,我自己清楚,”许景陌声音冷了几分,“师兄若只是来问责早课,那我已解释清楚。若无其他要事,请回吧。”
长老气得眼前发黑,踉跄着后退半步:“好,好得很!许景陌,你等着!”
说罢,他拂袖而去。
殿内一时鸦雀无声,弟子们都低着头。
许景陌却跟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吧。”
待处理完事务,已是正午时分。
回到卧房时,苏简立刻化作人形:“景陌,要不我还是回去……”
话还未完,许景陌便反手关上门,将他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