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为陈时和期盼了迎夏祭很久了,只是现在苍梧才得了空。
更赶巧的是两个月后的乡里试是便是在锦莞城举办,苍梧思寸者他们去吃喝玩乐,还能顺便考个核,甚好甚好。
于是乎,两人的夏日出游就这么拍板定下了。
二人在街边凑合着吃了点,租了两匹良马,便迫不及待地踏上了旅途。
烈阳灼灼,全方位无死角的炙烤着大地。陈时和他们为了寻凉,取道森林,在林荫中穿行。
苍梧找了个小树精引路。
这小精怪是苍梧捉妖时无意救下的,天天就盼望着念叨着要还了苍梧的恩情。
陈时和本不太喜欢妖物,奈何这小精怪鬼机灵着,会瞧人脸色,尽说漂亮话哄人开心。
诸如“陈时和大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气宇轩昂,俊逸非凡,让他一窥到了苍梧大人年少时的风采”……
饶是陈时和也遭不住,原本抿成一条直线的唇角逐渐弯曲。
有小树精的帮忙,两人的森林之行可谓通畅。
一白一黑的骏马,载着一白衣嫡仙人与一黑衣少年郎,在穿透林梢的层层光阴中奔腾。
万事万物,都好不快活。
那只坐在陈时和身前快要被颠吐的小树精不觉得。
二人紧赶慢赶,终于在门关闭前抵达锦莞城。
两人在郊外森林的边缘向那巴掌大的小树精道别。
小树精晕马,一边抖着声音跟他们说再见,一边扶着地“哇哇”地吐出一堆木渣子。
锦莞城较楠城更为繁华。二城气候宜人,同为春城。锦莞城以其繁多的各色芙蓉扬名于世,楠城则因其大街小巷齐齐开放着或白或紫的玉兰而闻名遐迩,世人称为“江春双绝”。只不过后来因陈家一案,楠城发展大不如前,锦莞城便渐渐超越了楠城,一跃成了齐聚文人雅士的风靡之地。
这里结界完好,没有妖的打扰,人民安居乐业,连晚上大街小巷都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苍梧似乎是很有钱,带着陈时和直奔城中心那极具辨识度的建筑——芙蓉阁。
若问南方什么酒楼最为上乘,那必定非芙蓉阁莫属了。
芙蓉阁是少见的兼具宴席和住宿的酒楼。因其芙蓉花,芙蓉宴和芙蓉女而得名。
楼中酒姬琴棋书画皆是一等一的好,相貌美的各有千秋,人比芙蓉艳。不知有多少达官显贵为了博美人一笑而豪掷千金。
陈时和他们到时将将入夜。楼外人生嘈杂,楼内却只闻叮咚如泉音的古琴声。
一位面容姣好、身姿曼妙的女子迎上前来,朱唇微起,声音是格外的悦耳动听。
“这位大人,这位小公子快请进,掌柜的现在抽不开身,恐怕二位还得稍作等候,奴家先给二位赔个不是了。”说着,女子便轻盈盈的行了个礼。
苍梧从袖子里摸出了块成色上好的蓝田玉佩,递给了女子。
玉佩右下角用娟秀的簪花小楷刻了个“音”字,那女子一瞧,脸上笑容更甚。
“原来是伶音姐姐的客人呐,是奴家眼拙了,该打该打!”说罢,便扬起手,作势往自己的脸上拍去。
苍梧抬手制止笑着开了口,如春风一般和煦:“姑娘不必自责。只是我们冒然叨扰伶音姑娘,不知她现在是否得空。若是得空,姑娘可否带领我们去找找她?”
苍梧白帷帽上那层白纱并不透,女子看不清他的容貌,然而单凭苍梧如玉的气质和和煦的声音,便让这位开朗跳脱的女子面红耳赤,连嘴巴都不似先前那般巧舌如簧。
陈时和在一旁看着那女子逐渐变红的两颊,心里没有来的感到一阵不爽。
非常的不爽。
于是乎在接下来他们七拐八拐去找伶音的途中,他放开了与苍梧一直虚虚相握着的手,黑着脸,一言不发。
虽然他本身就不太爱在他人面前发言。
但苍梧并未察觉到他的心思,反而与那女子交谈甚欢。甚至到了伶音姑娘的房门门口,那女子还娇悄悄的甩了甩衣袖,让苍梧等等伶音姑娘,伶音姑娘现在还有点事。同时还叮嘱苍梧千万不要忘了她,还说芙蓉宴的时候她要来找他玩。
陈时和眼睛都瞪直了,恨恨地直咬牙。
苍梧他在干什么?说好的嫡仙人不近女色的呢。
哦,苍梧他自己没说过,是陈时和自己给他封的嫡仙人。
陈时和心情更不美妙了,直接从不爽上升到了生气,脸色臭的像路边的水沟。
苍梧这会儿瞧见了,但他以为是陈时和不喜欢太过芬芳的芙蓉香气,所以才看起来不太舒服,连手也不跟他牵了。
于是他抬手准备拉过陈时和一直垂在身侧的手,准备夸夸他。
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