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质问与下了药
果可以,请留些花种。”

    矮人耸肩:“没问题。”

    笔尖划过羊皮纸右下角,协议生效。

    宴清寒登录游戏的瞬间,视野右下角弹出一行字:

    【恭喜您!您与ID:三工苟已购入共同房产!是否立即传送?】

    宴清寒微怔。这半个月,发生了什么?

    指尖在“是”上轻轻一点。

    江燃刚放下笔,眼前波光一闪,伴随清脆声响,消失了半个月的清清出现在眼前。

    “清清!”江燃脸上绽开笑意,“来得正好,刚签完字,这地方归我们了。”

    宴清寒有些意外,但购置房产总是喜事:“真好。”他顿了顿,“花了多少?贵吗?”

    江燃摇头咧嘴:“不贵。”

    “别光站着,坐。”江燃拉着他坐到床边。宴清寒手一按,便知床垫是新换的,松软舒适。

    江燃笑笑:“想着你总住旅店不舒服。正好这半个月有空,就买下来了,你没事可以来歇歇脚。”

    宴清寒环顾四周,只有一桌一床。

    “那你住哪?”他问。

    江燃目光闪躲,避而不答:“先不说这个,把药喝了。”

    宴清寒这才注意到床头摆着两罐一模一样的药剂。

    “你前阵子总说不舒服,身体底子弱,得养养。”江燃倒水冲药。

    宴清寒都快忘了这茬。

    “这药膏连用一个月,能强健些。”江燃又嘱咐道。

    宴清寒眉头一皱,干脆从他手里夺过药罐,“啪”地扣在桌上。

    他带着点气性,用尚未干透的唇在江燃锁骨上蹭了一下:“你到底要去做什么,交代这些跟留遗言似的?”

    “我……”

    江燃叹了口气,从宴清寒手里救出药罐放回床头,注视着他的眼睛,带着歉意,“你知道我直播的。合同到期,本想换个平台,结果……”

    宴清寒心下一紧。难道段浮辞那边出了岔子?

    “结果发现之前签过一份劳务合同,五年期……还剩整整一年。”江燃语气无奈,“只能先去那边上工了。”

    五年合同,正是宴清寒的手笔。他面色不变,只微微蹙眉,露出委屈神色:“这样啊……那哥哥不能常上线了?”

    “嗯。”

    “好吧……”宴清寒声音低下去,“那我等哥哥。”

    心底却恨不得立刻化身资本家,把江燃每天八小时的工作时间无限拉长。

    “好。”江燃松了口气,他原还担心清清会因陪伴减少而不快。

    自己似乎越来越在意他的感受了。

    这念头一闪而过,他忽觉房间有些闷热。

    上城区单独供暖了?南海分明还是盛夏。

    江燃想起身开窗,一回头,整个人定在原地。

    “哥哥……好热。”宴清寒并非全然作伪,一股燥热自体内腾起,后颈腺体阵阵发紧,渴求难耐。

    在江燃眼中,小人鱼的脸庞与初见时躺在生殖腔里、泪眼迷蒙的模样重叠起来。

    江燃呼吸一窒,想退开,双腿却软得不听使唤。

    一股陌生的热流在他体内乱窜,情潮汹涌,将他推回床榻。

    “那药……”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在诡异的气氛中对视,一个茫然,一个恍然继而咬牙。

    宴清寒先开口,声音有些哑:“药……哪来的?”

    江燃从齿缝里挤出答案:“……人鱼族,祭司。”

    果然。

    宴清寒闭了闭眼,一丝迟来的、得逞般的餍足感无声铺开,毫无愧意。

    好在情欲的潮红足以掩盖他眼底的暗光。

    他顺势缠上江燃的脖颈,长腿一勾,床头那罐惹祸的药膏哐当滚落在地。

    手一挥,窗帘无声垂落。

    屋内昏暗下来,只余客厅一盏烛火,摇曳着暖昧的光。

    “江燃。”宴清寒的手指寻到江燃的,交缠着,一同探向那灼热的源头。

    “清清。”他听见自己的名字在对方唇间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