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那枚熟悉而朴素的戒指,牵起他的手,稳稳套回他的手指。
失而复得的喜悦瞬间淹没了他。宴清寒几乎听不清江燃后面的话,只捕捉到一句:“生日快乐。之前的不开心,今日弥补。愿你日后,快乐且自由。”
酒过三巡,桌上人皆带醉意。宴清寒酒量不错,也因高兴多饮了几杯。
送走客人,酒意上涌,意识愈发混沌,两人淋浴洗去一身酒气。
宴清寒躺在床上,耍赖枕着江燃大腿,借着灯光端详指间戒指,恍惚间仿佛他们长久生活便是如此。他随口问:“你最近情绪不好,因为工作?”
江燃也醉了,但心里还揣着事,勉强保留一丝清明。意外于清清的敏锐,却也诚实:“嗯。”
宴清寒瞧着戒指,满心只有欢喜。若上次被褫夺戒指是心痛欲裂,此刻失而复得便是心花怒放。他从未如此刻般开怀。
酒意与极致的喜悦冲垮了理智,宴清寒几乎脱口而出:
“没事,不用担心。放心,我都给你安排好了。”